许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他忽地面色一白,轻轻嘶了一声。
凰倾夙眼睁睁看着他的伤口一点一点露出来,因着受伤,他这半边手臂上的衣物都是比较宽松的。也是幸好屋内有地龙火炉保暖,不然这么冷的天该受罪了。
伤口渐渐露出来,狰狞的长长的鞭痕在白皙得可以看到血管的手臂上显得格外刺目。
“傻念儿,不丑,疼吗?”
凰倾夙说完便后悔了,这不明摆着吗?苏忆念都疼得白了脸。
“不疼,以前有过更疼的伤口,比这疼多了也撑过来了。”
说完苏忆念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说的太多了。
凰倾夙皱着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叹了一口气,吞下原本想说的那句话,转而道:“这伤口,你没好好处理吧?”
苏忆念一噎,没答。
“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连伤口都不管。是不是府医不满意?”
“没有……是我害的你这样的……”你疼,我也疼,手上疼心里好受些。
苏忆念咬了咬唇,轻轻地道,只是最后一句没有说出口。
“瞎说。”
“我知道,是我的错。”
“念儿……”
“我知道你是为了不让我担心才用内力压制毒性的,我知道如若不是我私自出府,你也不会加重伤势,引火上身。”
凰倾夙不语,苏忆念继续道:“但是私自出府,我不后悔。我要救你,你需要药材……”
说完,苏忆念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低着头垂下了眼帘,抿着唇。凰倾夙不由得有些好笑。
“我又没说你什么,怎么这幅表情啊?”
苏忆念睫毛颤了颤,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偏过去。
“念儿?”
“嗯?”
“我发现……”
“什么?”
“你好可爱啊。”
闻言,苏忆念垂着的眼帘瞬间睁大,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嫣红的唇微微张开露出点点洁白的贝齿,这般模样竟有些可口??
凰倾夙被自己脑海之中这个奇怪的想法惊到了。总觉得梦醒了之后,自己有些不一样。
明知道那是梦,可是却是真实得仿佛发生过一般,除了自己脑海之中毫无痕迹之外,清晰地仿佛是真实的。
也不知道黎锦音说的是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