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她阔步走出房间。齐书煜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可却也随着她的步伐追了出去。
“不管你信或是不信,他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他不会走的!”
凰倾夙忽的抬头语气之中满是暴虐,冷冷地朝着他喊道。
“呵,他怎么会走?他甚至……还没有听我的答案……还没有听我的解释……”
“夙姐姐,你……你该不会……”
“我爱他。”
未等他说完,凰倾夙抢先答道。
这时,黎锦音收到消息,也赶到了苏忆念原本的院子里,见到了面上阴晴不定的凰倾夙以及一脸不可置信的齐书煜,霎时间便知发生了什么事。
她还是知道了……
“黎锦音,你告诉我,他还在对不对?他在哪里?他还能到哪里去呢?就这样擅自闯入我的生活之中,搅乱了我的心之后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吗?他不会走的,对吧?”
“……”
“你他娘的说话啊!你们都给我说啊?他去哪了!”
黎锦望着面前就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好姐妹,如今这般模样,内心一涩,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此时的凰倾夙面上依旧是苍白一片,眼底不知是因为发怒生气还是因为其他耳边布满猩红血丝的双眸之中满是痛苦与一丝丝期待。
她的念儿怎么可能会不告而别呢?
一定是哪里错了!他们都在骗自己。
她不相信!
而此时,师亦宸也赶到了。
“木头,你落东西了。这个,在你枕头底下找到的……”
他话还没说完,手中的物件已经被凰倾夙夺过去。
那是一方丝布以及一纸写满了字的信。
凰倾夙迫不及待地打开那方手帕,素白的绸缎之上绣着两个小小的奇奇怪怪的动物,竟是与她扔掉那荷包之上的出奇地一致,而上面还多了几行娟秀的小字:
与卿一别,再无归期,望卿珍重,情断义绝,各自安好,念留……
……
再无归期……
情断……义断……
念留……
凰倾夙望着那方小小的锦帕之上冰冷的字,心中凄然一片。
可是她依旧不信,又急急打开那纸信笺,可是下一刻,泛黄的纸张翩然飘落……
凰倾夙眼中蓦然失去了所有光亮一般,呆滞地望着院外那条小径,面上所有的怒意,冰冷,暴虐瞬间收敛。
她面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是面上却满是悲切。
“啊夙你没事吧……”
“……”
她不语,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凄凉的弧度。
“那是什么?写得什么?”
师亦宸见着木头这般神色,心中疑惑不已。刚刚还狂躁的仿佛暴龙一般的人,怎么瞬间又低落成那个样子。
凰倾夙只觉得周围一切声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