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去没多久,就差点儿死回来了?”
“哟?这您老人家都知道啦?师父这是哪里?是您老人家把我给带过来的?”我说话的语气尽可能听起来温顺的样子,主要是作为阴间的一个小头目,还是我师祖,要是能从陈韵这儿弄到些什么好的法器,那对于我来说可真就是如虎添翼了。
到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那晚袁杰手持判官印威风凛凛的模样,当真是羡煞旁人。
陈韵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就权当是我给你托梦来了吧,像你这种生命处于垂死边缘的家伙,阴曹司的阴差们都会有关注,随时准备去拘你们的魂,我这也是看到了,就来看看你什么情况。”
“这不没死嘛,还差那么一点儿,您徒孙我命硬。”我嬉皮笑脸道,“这么说师祖您是可以随意出入阴间和阳间了?”
“屁。”陈韵一口否定道,当时就急得直跳脚,瞪着眼睛冲我吼道,“都跟你说了托梦托梦,怎么胡乱说呢?你这话让上面的人听见你师祖我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我懂我懂。”我连忙做了个心领神会的表情,“不过师父你来得正好,我有个事儿想要问问您,这判官印是什么东西?”
“判官印?”陈韵猛地一愣,若有所思地想了片刻之后,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惊讶,“这么说,你遇到了袁家的人了?”
“哎哟卧槽!?师尊您真是绝了。”当时我就震惊得差点儿一蹦三丈高了,看来袁杰这仵作果真不简单,他身后的袁家肯定也绝非一般,来头必然不小,不然不可能我师尊一听判官印就能想到袁杰。
“少拍马屁!你这性格跟你那些爷爷太爷爷们可是一点儿都不像。”陈韵还是一脸严肃,对我解释道,“判官印只有仵作袁家有,仵作这个特殊的职业本来就不多,基本都是血脉相传,靠天赋吃饭,现在你们阳间的世代我不知道,我们那时候,有底蕴的仵作就那么几家,袁家可以说是传承最为久远的那一家。”
“判官印这个东西,只有袁家有,独属于他们袁家的,至于原因我现在不能告诉你,这属于泄密,懂吧?”
“我去,你们阴间的还整这一套?还搞泄密这一套?”我目瞪口呆地盯着我师祖,感觉阴间也是与时俱进的存在。
“废话,看不起谁呢!”陈韵被我气得吹胡子瞪眼,“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其他的仵作我不知道,但袁家的人你大可以结交,而且这判官印绝不是你想的法器那么简单,它是一件很特殊的灵宝,多少法器都比不上的,知道你小子想的什么,想都别想,不可能。”
“别呀。”我赶忙求道,“师父你看人家都有家传的法宝什么的,咱们徒孙二人好不容易见了面认了亲,好歹整件法器不是,有了法器你徒孙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陈韵倒是没有说话,站在原地想了想,忽然看向我,“你们方家的祖坟你去看过了没?”
“还没。”我很老实地摇了摇头,“这不还没顾上嘛。”
“你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去那里,懂吧?那里有你想要知道的东西,也有我能给你的东西,只能有这么多了。”陈韵的身子渐渐变淡,很明显他马上就要离开了,“别怪你师祖,规则上是决不允许把阴间的东西带到阳间的,那判官印是个意外,你就别想了。”
随着声音落下,陈韵的身影便完全淡去,仿若从不存在一般,把我留在了这个一片虚无的世界,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我只能老老实实的蹲在那里,揣摩起陈韵之前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袁杰这小子不简单,本来我和赵三也看出来了,从他在叶家大厅那一句风轻云淡的“唐一海”便听得出来,只不过我没想到袁家的来头居然如此之大,竟让我师祖都十分忌讳。
“问肯定是不能问的,人家不说哪儿有自己去问的道理。”我一口否决了脑子里蹦出的这个想法,“算了,慢慢接触吧。”
之后,我的意识便开始慢慢的消失,整个世界似乎又一次将我抛弃,直至我终于醒来。
仍然是医院熟悉的味道,刺目的灯光和白绿相间的墙壁,我发现这段儿时间我特能进医院,出院没多久就得进去一回,还都是伤势极重,随时都有丢掉性命的那种状态。
“还好治病的费用不是我出,不然这段日子全当给医院打工了。”
我心里想着,便看到了趴在我病床前,已经睡着的叶余霜,小姑娘今天上身穿着一件深色的毛衣,给人一种娴静淡雅的感觉,下身一件紧身牛仔裤,嚣张地显摆着自己那笔直修长的两条大长腿。
我倒是不忍心把叶余霜喊起来,不过这小姑娘似乎很是敏感,应该是感受到了我那热切的目光,随着她抬起头来,看到醒来的我,那双睡眼朦胧的眸子逐渐泛起了光亮。
“我……”
我话还没说出来,便被一阵温热的柔软堵住了嘴,香甜的柔软瞬间充斥了我的大脑,那家伙感觉整个世界似乎都被蜜糖给浇灌了,我也顾不得其他,只能热切地回应着。
良久,叶余霜才松开了我,深情的看向那张小脸,却已经是布满了泪痕,我将叶余霜的小手紧紧握住,就像握住了整个世界,这时候也顾不上从全身上下齐齐涌来的疼痛了。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不。”叶余霜声音带着哭腔,“人家医生说,你这状态说醒不来就醒不来了。”
“嗨。”我朝叶余霜露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看病找医生也就图一乐,真想看病还是得看我师祖他老人家。”
话是这么说,虽然那天师祖陈韵明确告诉我他没帮我什么忙,但以我当时的状态我能感觉到,师祖他老人家肯定暗中出手了,不然绝不会像他说的表面上那么简单,什么阴差随时关注着我,都是场面话。
一句话似乎把叶余霜给说愣了,她惊恐地盯着我,先是摸了摸我的脑袋又扒开我的眼睛看了看,“你没事儿方远?什么师祖不师祖的?你不能是傻了吧?”
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我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从叶余霜消失的那天开始直至现在,我从未像现在这般开心畅快过。
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的状态的确是惨,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不说,现在身上每一处几乎都缝着线条,有些地方甚至因为伤势过重而植了皮,不得不说现代医学的发达。
当然我帮了叶家如此之大的忙,叶家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凭借他们的底蕴,帮我整来一些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的天材地宝和药方给我疗伤真不是什么难事儿,所以我这些皮ròu伤基本不会留下疮疤。
比较惊险的是那个血婴,战斗时我的体内其实是入侵了大量的尸毒,这个东西比任何伤势都要致命,但好在叶家也都妥善解决了。
下午的时候,得知我醒过来的赵三和袁杰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嚷嚷着等我出院了一定要大喝一顿,此刻的场景却让我有种莫名的感动。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叶余霜、赵三和袁杰三人开心的互相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