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由地回想着之前的幕幕惊魂,这次真的是游走于生死边缘了,若非最后一刻我倾尽所有结出了“惊雷印”,恐怕现在变成血水的只会是我自己。
但我还是想不明白,怎么就这么突然地会出现一只雾鬼,偏偏还就被我给赶上了?还是在我老方家的祖坟?
我转头看向四周,虽说仍然是一片荒野,但背后就是我长大的地方阎河村,中间还隔着一道伏牛山,这伏牛山可不是什么穷山恶水,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伏牛山的风水都属于上佳的存在。
而阎河村向来平静,从未出过什么大凶大恶之人,伏牛山的风水仍在,也始终没被破坏过,怎么就突然出现这么个大灾之兆?
“这没有任何理由啊。”我不由得思索了起来,如果阎河村真的有难,无论什么原因,我肯定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毕竟这里是我生长的存在,承载了我十八年的记忆。
“究竟会是什么呢?”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我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注意到那滩血水的中间,似乎有一块凸起的硬物。
因为两条腿还是软的,所以我不由得爬了过去,到了之后才发现是一块乒乓球大小,形状并不规则,块状物体,因为外面被一层血水包裹着,所以一时间很难看清楚颜色。
我想了想,并没有冒然下手,而是艰难的找到了我的小背包和一根小木棍,用木棍将物体从血水中拔了过来,而后用水杯里的清水将物块冲洗干净,这才得以看清楚整个物体的全貌。
那是一块透明的,犹如琥珀般的存在,摸上去竟然还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温热,这种温热只让人觉得舒服,里面虽然是透明的,但此刻内部充满了白色的浓雾,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件工艺品。
“这是……”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其实看到这个玩意儿的时候我便隐约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就是不敢确定,因为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居然命这么好?给我碰到了这种好事儿。
所谓邪灵,本就是天地间的死物,吸收的日月精华多了便有了灵性,无论它是否正邪,就像雾鬼、旱魃等这类大邪的存在,都不能否认他们通过得天独厚的优势积累了足够的日月精华,这些精华在邪灵体内经过了一次次的运转和净化后,已经变成了极为精纯的能量,久而久之它们就会凝结成这样的东西,一般江湖中将这种不可求的玩意儿称之为灵宝。
邪灵本就稀少,能够凝结灵宝的邪灵更是屈指可数,所以这种东西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灵宝作为凝结了邪灵所有修为的存在,对于修行者来说绝对是最佳的补品,曾经我在一些江湖怪谈里的故事里看到过这种东西,却不想真给我遇到了。
所谓古人诚不气我,仅仅是将这块灵宝握在手中,便足以感受到其中涌动的日月精华,那股淡淡的温热持续的传入我的体内,不多时便已经让我精疲力尽的身躯恢复了不少体力,不得不说的确神奇。
“因祸得福啊这是,卧槽!”我顿时狂喜,有了这块灵宝,那我往后的修炼岂不是事半功倍?那还了得?
“把那块灵宝放下!”就在我欣喜若狂的准备将灵宝收起来的时候,突然一个不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声音竟还有些熟悉?
我愣了一下,而后转过身来,盯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背后不远处的唐夏松,脸色逐渐冷了下来,“唐夏松?居然是你?”
“哈哈……没想到吧?”那唐夏松今天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唐装,嘴巴上一抹八字胡随着他开口一翘一翘的,眼眸之中光芒流转,一副对我志在必得样子。
“你小子还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年纪轻轻居然就开了灵,而且还达到了结印的地步,我真是错怪你了。”
说着,唐夏松脸上浮现出ròu疼的表情,“真是白瞎了我培养了多年的雾鬼,居然就这么败在你手中了?我若是早来五分钟,绝不会让你毁掉我的雾鬼的!”
“居然是你养的雾鬼!?”我顿时大惊,邪灵能养,但其难度之大,绝非那些养小鬼所能比的,因为小鬼遍地都是,好的坏的用心去找都不难,但想要养邪灵,单单是死物绝不可能培养起来的,死物华灵是必要的第一步,养邪灵者首先便先要碰到一个拥有了足够灵气的灵体,单单是这一步便断绝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天底下哪儿有那么多灵体给人去养?
所以能够碰到这样只是出于初级阶段,又拥有足够成长潜力的灵体,便已经是天大的际遇了,却不想这唐夏松居然拥有这般际遇。
“是我养的雾鬼,不过现在不存在了。”说着,唐夏松的眼神落在了我手中的那块灵宝,“不过也好,这块灵宝算是我这么多年心血的凝结,而且很快我也会把你给抽干吸净,实在不敢想象,一个开了灵的小伙子,能给我提供多少年的道行?可真是让人期待啊!”
我冷冷的盯着唐夏松,无论如何没想到唐夏松居然会追我到这里来,不由得感叹这老狐狸隐藏之深,之前数次与唐夏松碰面,我都没有感受到唐夏松拥有多么强的力量,本以为只是一个平庸的风水师罢了,可不想这家伙是在扮猪吃老虎,而且从他养雾鬼和吸人魂火的行为来看,这家伙不仅来路不正,暗中不知道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唐家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么?”我冷声问道,在我的印象里,唐家这样的大家族,一般是绝不可能允许出现唐夏松这样的情况的。
“哈哈哈……”唐夏松仰天笑道,“你是在开玩笑么年轻人?唐家?唐家算什么?老子迟早有一天会把整个唐家握在手里,到时候,谁还敢说我唐夏松一个不字!?”
看得出来,一说到唐家,唐夏松的眼眸内便充满了愤怒和怨恨,“唐一海那个老不死的,居然把家主之位传给了唐鉴那个废物,我迟早要在唐一海面前证明自己,证明在我唐夏松面前唐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废物!!!”
“别激动,唐长老。”这个时候,我反倒不慌了,眼看唐夏松情绪激动,便追着继续问道,“这么说,暗害叶倾也是你的注意了?我倒是真的很好奇你的手段,你是怎么在不知不觉中让叶倾魂魄离体的?这可是通天的手段呀。”
“哼,通天的手段!?”唐夏松冷笑一声,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我知道你是想套我的话,看在你是将死之人,我倒没有什么向你隐瞒的必要,但首先你要告诉我,你又是用了什么通天的手段,把叶倾给救回来的?”
“你先说,我再说!”我跟唐夏松讨价还价道,却不想唐夏松根本不吃这套,只见他猛地一跺脚,一股ròu眼可见的气浪竟随之向外波动开来,直接将我震飞出去。
“小子,你有跟我讨价还价的条件么!?”
“好吧。”我当即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已经到了双方摊牌的地步,也就没必要说假话了,而且真话家伙唐夏松也听得出来。
“其实那段儿时间真不凑巧,我也是歪打正着正好也去了一趟黄泉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