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认真地盯着自己的腹部,“要真是这样老子自杀,老子绝不要死得那么惨。”
“行了,兄弟,你还没到那一步。”我无语地看着戏精上身的袁杰,“你没发现你跟别人不一样么?别人中了蛆蛊是从内部被吞噬了的干干净净,你这眼看着都跑出来了,这说明这蛆蛊不是顺着你的口、鼻这些部位进入体内的,应该是你接触身体的时候身上有外伤,这些蛆蛊就顺着寄生在你的皮ròu层了,真的你的庆幸,不然你现在真就是死尸一条。”
说着,我拍了拍前座正在开车的赵三,“掉头吧,这东西去医院没用,医院也解决不了。”
“那你的意思是还有补救措施?”此刻的袁杰就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差点儿就带着他那满身的蛆虫扑在我身上了,“方大师,都这时候了您就别卖关子了,有啥办法赶紧使啊!”
“那去哪儿?”赵三头也不回地问道,不过还是先掉了头。
“去你们九局。”我不假思索的答道,“说实话我也没有应对蛊术的经验,办法也不多,而且还是蛆蛊,现在唯一有希望的就是你们九局那些能人,当时林芝华的那些蛊术不也是九局的人给解决的?”
“啊对!去九局,快,三哥,九局,你把导航定位成铁南路九十九号,哪儿就是我们九局。”袁杰催促道。
有了答案,一路上我们便淡定了许多,这时候着急也没用,只能寄希望于九局,袁杰这才有功夫跟我们聊起来。
“你确定不是有人想要刻意加害于你?而是你无意中碰到了尸体才导致中蛊的?”我皱着眉头问道,如果是这样还好说,但若真是有人盯上了袁杰,恐怕能用出这种手段的人,真不好办。
江湖上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能别惹玩儿蛊的就千万别惹,因为这帮人太阴了,有时候人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有时候明明自己实力比对方强得多,可偏偏一个不留神中了蛊术就无力回天了,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都是血的教训。
“我还真不能确定,但大概率是吧。”袁杰有些沮丧的摇了摇头,“不然我没有惹上这些东西,而且你也说了那两具尸体就是蛆蛊的杰作,这不正好能解释通么?”
“这些人搞出蛆蛊这样恐怖的东西只是为了杀人么?那也太丧心病狂了吧?”叶余霜忍不住插嘴问道。
“这的确就是杀人之术。”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但目的不一定单单只是杀人,养蛊之人,自身修为的提升大多靠蛊,利用自己养出来的蛊虫去吸取活人的精血甚至魂火,从而达到提升修为,或者延长寿命的目的,这也是养蛊之人大多都是邪恶之徒的原因,因为蛊的特性决定了他们就如果想要走下去,就必须走上损人利己的这条路。”
“蛆蛊一开始的确单单只是为了杀人,传说第一个使用蛆蛊的家伙是为了继承某个家财万贯的地主的财产,但到后来蛆蛊被不断的研究发展,便被延伸出了修炼的意义,五脏六腑是人体精血所在,他们依靠蛆虫来吞噬活人的五脏六腑,这些五脏六腑被蛆虫在体内炼化成精血之后,被蛊主以一种特定的方式收回,从而汲取这些蛆虫体内的精血,达到强化修为的目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两具尸体没有五脏六腑的原因。”
说着,赵三已经拐到了铁南路。
第149章王白和张松
铁南路很偏,在六环之外,基本到了郊区的范围。
这条路毗邻森林公园,所以这一带几乎没什么产业,相比起喧嚣的市区,铁南路就显得幽静很多。
一路走来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绿植,我倒是挺惊讶这个九局挺会选址地,办公地点选在每天都是山清水秀,像世外桃源一般的生活岂不是美滋滋?
铁南路九十九号,是一幢老旧的西式小洋楼,民国时期遗留下来的,按说这玩意儿应该变成文物古迹供人参观,但一直没有开放,从这里经过永远都是大门紧闭,不想九局居然在这个地方。
袁杰提前打了电话,车到的时候,那扇欧式铁门正好缓缓打开,出现在门口的居然是一位身着黄色百衲衣的僧人,这可把我们给惊呆了,说好的特定制服呢?
那小僧人面带微笑,冲我们双手作揖,而后将我们带进了院子,一路通过两个小门,来到了一间独立的小卧室,不过现在已经被改成了一个小办公室了。
向阳的办公室窗明几净,阳光充足,开门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短发,颇有精神的国字脸中年男人,他藏在眼镜片后锐利的目光很快地从我们身上扫了一遍,而后点头示意我们进屋。
“这是咱们九局副局长,王白局长。”袁杰虽然很慌,但基本素养还是没丢,一边跟王白打招呼一边冲我们介绍道。
“怎么整成这个样子了?”进屋后,王白一边给我们倒水一边说道,“惹上养蛊的人了?”
“嗨……”袁杰叹了口气,有些沮丧地摆了摆手,“应该是不小心吧,白哥你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赶紧想想办法呀。”
王白想了想,用电话喊了个人。
五分钟后,一名身材瘦高,穿着一身青丝衣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我见过的人也不少了,可从未见过气质如此独特的人,他瘦得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明明并不算宽松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却是空荡荡的,两根裤管松垮垮地随时都能钻进去风,因为太瘦所以男人脸上颧骨高耸,显得两个眼珠子有些凸出,发黄的眸子中透露着几分让人捉摸不定的光芒,这年代黑色的山羊胡也不多见,猛地看上去,他就像是古代穿越过来的那种人。
听王白在电话里的声音,这人好像叫做张松。
“哟,白哥把您给喊过来了呀。”袁杰猛地站了起来,就差激动地抱住眼前这名男子,“松哥,您可是咱们局子里用蛊的专家,可得帮我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那张松只是淡淡地瞟了袁杰一眼,便淡淡的说道,“蛆蛊!?”
“对,就是蛆蛊,我这位兄弟也看出来了,但就是没什么解决办法,说是难产得很,松哥你有啥办法没?”袁杰迫不及待的问道。
张松却是想也不想极为干脆地摇了摇头,这家伙身上好像没有一点儿人情味的样子,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蛆蛊的解药只有一种,那就是蛊头,没有蛊头谁也解不了,你得去找蛊头。”
“卧槽!不是吧?”
听完这句话,袁杰整个人就愣住了,“这……找蛊头?”
袁杰看着自己身上不断钻出来的蛆虫,又大惑不解的盯着张松,“松哥,我这样子恐怕两三天都支撑不过去,往哪儿找蛊头去?这完全就不可能呀,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没有。”张松摇了摇头,只见眼前一花,张松的手上便捏着一条红色的蛆虫,看了有两三秒的样子,这家伙居然直接在手里把蛆虫给捏爆了,也不嫌恶心,继续说道,“你该庆幸,这个蛆蛊并非完全体蛆蛊,刚才我确实好奇这是那家的门生又出现了天才,居然练出了蛆蛊,现在看来这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