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杀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而且从师祖陈韵的描述来看,那老道士不是这样的行事风格。
往后的两三天时间,袁杰和赵三请了不少高手来帮忙,可始终没有人能找到问题所在,就连满口不答应的袁宇都带着几个人来了一趟,可仍然是束手无策,这事儿算是彻底陷入到死胡同里面。
我感觉到我的身体愈发的虚弱起来,住进医院的第三天,我只觉得浑身上下没了一点力气,连站起来去个厕所都异常困难,而我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起来。
“我大概是要死了吧。”
意识混沌之际,我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只觉得苦涩。
“我想再见一面叶余霜……”
我拉着袁杰的手,两滴热泪从眼角溢出,“我特别想她……”
“我知道,我知道。”趴在我嘴边倾听的袁杰点头如捣蒜,“我已经通知叶余霜了,她正在往家里赶,方远,你坚持住啊!”
“你坚持住啊方远!”
袁杰受不了了,站起身的他偷偷的摸了摸泪,接着便是重重的一拳直接砸在了铁质的床头柜上,我看到他整个手背都红了。
意识愈发混沌起来,我只觉得双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终于,随着我缓缓闭上眼睛,那熟悉的低语声如约而至,然而这一次,我似乎大概听的有些清楚了。
“难道这些低语是说给死人听的么?只有将死之人才能听懂?”
第173章贫僧慧戒
听得清楚,但并不代表我能听懂,那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本来咱文化水平就不高,除了简单掌握几句日语和英语外对其他语种一概不通,而这种语言听上去更为晦涩,绕口,而且拥有着一种很奇怪的魔性,每一个字就像在脑海中响起,震撼且吸引人心。
那繁杂的细语逐渐变得宏大而高亢起来,就像是无数的僧人在我耳边念经一般,对了,就是念经这种感觉。
刹那间我的注意力全部被锁死在这晦涩繁杂的经文所吸引,宏大的声音交织辗转,我感觉无数的经文化作一团团陌生的符号粗暴地塞进我的大脑,脑袋开始发胀,疼痛渐渐地从四面八方涌来,疯狂地挤压着我的脑袋。
我开始痛苦地呻吟着,脑海中一片浆糊,像是经历了天旋地转般的眩晕后,蓦然间一个崭新的空间出现,那是一片密林,密林的远处是一片皑皑雪山,景象优美而壮观。
晦涩的经文依然在念诵,随着经文念诵的频率无数的落叶从密林中缓缓坠落,铺满天地,我整个人置身于这个虚幻的空间,脚下是一层层厚厚的落叶,我想要尝试移动,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经文念诵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甚至能看到无数僧人双眸紧闭,全神贯注,嘴唇快速翕动的场景,而四周的落叶顿时如雨下一般,簌簌而落,铺满了我的全身。
我的左眼开始猛烈地抽搐而疼痛起来,又一次黑白双瞳被动的出现,每次出现这种状况,都是我生命濒危的时刻。
不知何时,我的正前方,皑皑雪山之中,出现一个快速移动的黑点,因为距离实在太远,一时间我根本看不清楚那究竟是人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