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这是到了连法诀都不用念的阶段啊!”我满眼羡慕地盯着老道士,到了这个阶段,什么符咒法诀都是信手拈来,根本不需要那些繁琐的前奏,简直是随心所欲。
慧戒自然是不敢大意,手中的禅杖突然迸发出无上金光,光芒闪烁之际,竟形成一个人形的金色罩子,将慧姐罩在其中,火蛇虽然凶猛,但也仅仅只是将罩子撞碎而已,慧戒仍然毫发无伤。
“玄奕,你居然有脸说我是渣滓?”慧戒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变得磨磨唧唧起来,开始跟老道士打起嘴炮来,“想当年你一手灭人家全家十三口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有多愧疚?”
“别他么废话!”老道士脸色一变,率先发难向慧戒靠去,然而慧戒却是凭借着那一身诡异的身法,手执禅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整个人却是不断的变换方位,简直是神鬼莫测的身法让老道士很难抓得住他,虽说正面实力慧戒看样子是扛不住老道士,但论起这诡异的身法来说老道士似乎并没有太好的办法。
“慧戒,有本事别跑!来跟老子战一场,来啊!”老道士开始无能狂怒起来,也不跑了。
“哈哈哈……你想想多了玄奕。”在不断的变换中,慧戒距离我俩越来越远,声音也愈发缥缈起来,“这并不是我喜欢的作战方式,玄奕,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来日方长,可别让我找到机会给你念经,我想上一次的经文你大概还记得吧?”
说完,慧戒的身影便越来越远,直至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彻底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远处的皑皑雪山之中,而老道士的脸色却是奇差无比。
“¥……*@……”盯着慧戒消失的地方暗戳戳地骂了几句之后,老道士这才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身上。
“今天的事儿谁也别说!”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老道士便率先开口说道,“我徒弟也不行,你师祖那些阴间的人更不行,这事儿要是多一个人知道我立马杀了你,绝不含糊!”
说罢,一股冷飕飕的气息便扑面而来,瞬间我整个人便冻僵了,除了眼珠子还能转动几下,甚至连眼皮子都无法眨动,顿时不得不再次惊叹于老道士的实力,果真不是我这种境界能理解得了的,仅仅是一阵气息,便足以轻而易举的要了我的命。
猛然间我不由得想到了当时在王阿婆家里的时候,碎裂的第三个牌位,当时那个牌位的气息,可不比这老道士的气息弱。
“不知道他们是否认识。”我忍不住猜测到。
“听明白的话眼珠子转一圈就行。”老道士看我一动不动的样子,说了句话。
我赶紧眼珠子就跟着提溜转了一圈,随着老道士轻轻点了点头,我这才恢复了自由。
“这到底是哪儿?那家伙干嘛要杀我?”重获自由后我便忍不住一股脑儿地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当然我还想再问一句“你为什么要救我”,但想想似乎是不太合适,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就又给我咽了回去。
“他是谁你不是听到了么,慧戒,一个邪僧,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但实力很强。”老道士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想必刚才也是累坏了。
“他杀你很正常,想要你的命的人多了去了,慧戒只不过是第一个站出来罢了,你现在境界太低,根本不理解双瞳的意义,但是他们知道。”老道士右手食指不知道在地面上画着什么,一边画圈一边说道,“你看到他的双瞳是否也很惊讶?不过他那双瞳是自己炼化出来的,作不得真,那是他用了无数条鬼修的性命炼化出的阴瞳,虽说具备了双瞳的一些能力,但跟你这天生的没法相比。”
“现在慧戒的实力大概是到了瓶颈,想要继续活下去,并且让实力再进一步,他就必须找到真正的双瞳,并将其吞噬,这样自己的假双瞳才能变成真双瞳,就是这么个原因。”说着,老道士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小子,以后你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还是赶紧提升自己的实力吧,不然别说我把我徒弟交给你,你就是能不能活过我徒弟都是未知数。”
“这次醒来之后,你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那慧戒把你的灵魂之力都给你洗去了多半儿,而且强行将你的灵魂剥离ròu体,肯定伤及本源,你就可着劲儿好好恢复吧,当然你若是能恢复得好,也能从中因祸得福,毕竟慧戒有一件事儿干得没错,那就是洗涤灵你出生以来这些年灵魂上沾染的污浊,对你以后的修行有很大帮助,对了我徒弟怎么样?”
“林佳佳么?我一时间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不过交给我好兄弟袁家了,他们有办法。”
“袁家?”老道士皱起眉想了想,“燕京的那个袁杰?那倒也算是靠谱。”
“行了,我不跟你啰嗦了。”老道士似乎是画完了圈圈,也歇够了,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一副准备要离开的样子,“这里是慧戒的灵魂空间,大概保持不了太久了,我就先走了,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出去的话,就等这个空间自动碎裂就可以回去了,切记就待在原地。”
说着,老道士在我的脚下画了一个圈,意思是我不要走出这个圈圈的范围,这感觉颇有当年看西游记,孙悟空给唐僧画的那个圈的感觉。
“哎……前辈,不过我还是想问……”眼看着老道士也寻着慧戒消失的方向走向皑皑雪山,我忍不住喊道,“前辈我还是想……”
“别问了。”老道士的声音像是从天际传来一般,“我帮你没什么理由,你就理解为顺手的事儿罢了,别想太多。”
很快,老道士的身体也逐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最终完全消失。
顿时我便有些百无聊赖起来,又不能出圈,老道士画的时候也不说画得大一点,就堪堪包裹住我的双脚,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四下张望之际,我突然注意到老道士之前坐的地方,刚才没看清楚他伸出食指在画什么,现在倒是看得清清楚楚,只见满地落叶之中老道士用食指画出了一个圆形的小圈子,小圆圈里面就放着一片落叶,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地盯着那一片落叶,若说是老道士的无聊之举也能理解,但我似乎更愿意相信他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真有什么暗示的意味么?”就在我尝试伸手将圈子里的那片落叶拿回来的时候,骤然间平静的整个天地突然开始猛烈地晃动起来。
顿时我猛地一个趔趄险些跌出老道士的圈子范围,慌乱之际只见脚下的地面出现道道裂纹,于顷刻间布满大地,而蔚蓝的天空不知何时也像镜子一样碎裂成一块一块,当第一块天幕开始坠落的时候,整个世界开始坍塌起来。
我心底多少升起一些畏惧,毕竟根本不了解什么情况,万一这世界坍塌之后连我都给坍塌完了,那岂不是要多冤枉有多冤枉?
然而现实并不给我丝毫逃离的时间和机会,很快从远处的皑皑雪山不断向我蔓延,天地晃动得愈发猛烈,天空坍塌之后便露出黑色的虚空,而我的身体也开始逐渐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