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我们屋子里说吧,袁警官。”
很明显,此时的孙仲国态度已经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丝毫没有之前那样的盛气凌人。
孙仲国关门前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秘书在外面等着,随后他进我们引向屋里,一边扯下脖子上的领带一边说道,“你尽管开个价吧,袁警官,只要能保我儿子平安,让他在这一个月内出国,什么价格我都能满足你。”
“呵呵。”袁杰直勾勾的盯着这所谓的一对儿社会上层的精英人士,张口反问道,“我能跟你们开个价,去放过孙杨,可谁又能给阎王爷开个价,让他把死去的于露给换回来?”
说完,整个屋子便陷入到一片安静之中,孙仲国的眉头逐渐紧缩,不悦的道,“不过是死了一个贫民罢了,你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么?难道我孙仲国的人脉抵不上那女孩儿的一条贱命?袁警官我劝你还是先去打听打听,我孙仲国的名字在海市意味着什么。”
“不用打听。”我看到袁杰脸上的肌ròu在快速的跳动着,这是他极为愤怒的表现,他冷冰冰的说道,“今天就冲你这话,这人我抓定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好……”孙仲国盯着袁杰点了点头,眼神阴鸷,“我会让你后悔的。”
这孙仲国似乎是有意显示自己的力量,也不背着袁杰,直接拿起电话就拨打了一个号码,在滴滴三声之后,电话便被接通。
“喂?李市长您好……”孙仲国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在喊完这个称呼之后,孙仲国才背过身去,用我们听不到的声音小声的跟这个李市长交流着什么,那套路就跟董金金摇人那时候差不多,只不过这孙仲国明显是有人脉的,摇的级别也是挺高。
大概五分钟之后,孙仲国满脸得意的走了回来,将电话递给袁杰,示意他接听。
“你是哪个分局的?叫什么名字?”电话那头,传来颐指气使的声音。
“市局的,袁杰,刑侦大队大队长。”袁杰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噢……市局的。”那声音停了一下,继续问道,“孙仲国的儿子怎么了?你要去抓他。”
“威胁、强奸未成年少女并致使其自杀身亡。”
“嘶……”顿时,那边的声音倒吸了一口凉气,顿了半天才继续问道,“证据确凿么?”
“确凿!”袁杰回答的很是简短干练。
又是沉默了好一阵儿,才再一次开口道,“你让你们局长给我回个电话吧。”
正常人听到这个一般都会答应,可袁杰偏偏不吃这套,直接说道,“想知道情况您自个儿打给我们局长问,我就不伺候您了。”
说罢,袁杰挂断电话,而后直勾勾的盯着孙仲国问道,“怎么?现在能抓人了么?”
第257章觉醒的赵三
场面还在僵持着,孙仲国已经嚣张到想要暴力干扰执法的地步,这让袁杰愈发的无法忍耐,就在袁杰准备施以强硬手段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阵阵骚乱。
我向外看去,原来是袁杰的同事到了,本来就我和袁杰俩人的话,或许这些围观群众并不会觉得事情有多大,但随着一车子穿着警服面色不善的家伙一个个冲下来,顿时让不少人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人群也是逐渐骚乱起来。
屋内,两人僵持的同时,孙仲国的电话再次响起,他拿起电话的时候我瞟了眼屏幕,还是那个什么市长,本来孙仲国大喜,以为是搬来救兵了,可接起电话孙仲国的脸色就变了。
那个什么市长根本没给孙仲国说话的机会,说了几句之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留下孙仲国自己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面如死灰,双眼渐渐失去了神采。
“哼。”袁杰见状很是不屑地冷哼一声,“有些人真是以为自己多赚了点钱,当了个领导就忘乎所以了,以为自己就是特权阶级了,可以凌驾于人民之上了,孙仲国我告诉你,在华夏根本就没有特权,你等着,你儿子的事儿办完我也会让人查查你这个行长。”
“抓人!”随着袁杰一声令下,站在袁杰身后早已经按耐不住的小警察们直接就冲了上去,他们从木愣的孙仲国旁边穿过,直奔里面的卧室,刚才孙仲国和袁杰在外面僵持的时候,孙杨那小子就一直在那里偷看,所以他们第一时间便锁定了这小子。
这可把孙杨的母亲成华给看傻了,眼看着孙杨在卧室里哭天喊地,成华也完全没有之前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拽着孙仲国的衣服大吼道,“孙仲国,你快去阻止他们啊孙仲国!你儿子就要抓走了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可孙仲国始终都没有任何动作,任凭成华在他脖子上抓出几道血印子,显然这两口子已经是穷途末路无力回天了,直至苦苦喊喊的孙杨如小鸡仔一般被两名袁杰的同事给抓了出来,那成华直接就崩溃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惨不忍睹。
可不想那孙仲国直接“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成华脸上,直接把成华抽在了地上,指着坐在地上直接杀掉的成华骂道,“玛德,都是你!都是你从小到大这么惯杨杨,才会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他么还有脸来骂我!?”
孙杨被抓走之后,这个案子基本到这里就画上了句号,最起码是没我什么事儿了,剩下的就看袁杰怎么办,一个案子的处理周期要很长,所以也不着急,我的当务之急是把于露给送走,这件事儿就算是彻底画上了句号。
从孙杨家离开之后,我和袁杰便分道扬镳,我直接打了个车回去,袁杰还要急着回去办案子,我则要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这些天一直被这件事儿给弄得根本就没怎么合过眼,这个时候突然放松下来,只觉得浑身的疲惫,眼珠子都直了。
一觉睡到大晚上,正好晚上袁杰打来了电话,这几个人都撂了,撂得一干二净,中间没有任何波折,想来也是,这几个人本就不是什么专业罪犯,心理素质一个比一个弱,撂得这么快也是情理之中,而接下来我便要处理我这边的事情了。
凌晨的时候,还是在卫生间,我将玉露再一次放了出来,倒不是每一次我都喜欢在卫生间搞,而是因为卫生间这种环境比较适合灵魂体呆着,因为卫生间是一个家里面阴气最重的地方,在这里他们应该会感觉比较舒服一些,所以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有时候做法什么的大家都会选择在卫生间,就是这个原因。
这一次玉露从玉镯子出来的时候,很明显身上的戾气和怨气少了一些,整个人的情绪也没有之前那么狂躁,当然这只是相对的,现在仍然不能把玉露当正常人来看。
“看来这玉镯子似乎有些功用啊。”我惊讶地看着于露,“居然可以化解戾气?看来以后有时间了我得好好研究研究这东西。”
于露出来之后我连着打了两道清心符,这家伙才逐渐安静下来,这一次和上次果然不同,当我将于成、孙杨以及董金金还有于露的母亲于爱英这两天的情况告诉于露之后,这女孩儿彻底平静了下来,那双空洞的眸子流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