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她看病情好转的报告单,是因为没有病的人,无法长久地装下去,随时可能暴露。
而现在,准备了过分严重的报告单,是改变计划了,想用苦肉计,直接开始套问戒指的下落吗?
……她傻傻地被蒙在鼓里,真的把沈林枫当作了不必言说的恩人,为自己女儿的好转而欣喜,却不知道,真正的公主,早已不知所踪。
听砚浑身发冷,等那个医生离开后,她踉跄了下,才站稳身体。
【认可度(听砚):1%】
……
听砚回到病房中后,面对的就是医生和君念尔同样疑惑的视线。
“抱歉……”听砚脸色有些差:“刚才看潮潮好像在忍着难受,我怕她是不想我担心,才强撑着,因为以前有过这样之后突然晕倒的例子,我就着急了些……”
医生松了口气,客气地说了两句,离开了。
君念尔则看着听砚的眼睛,眸光认真:“妈妈,我没事的,不会突然晕倒的……咳咳咳!”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的撕心裂肺,眼里溢出了泪水,看起来十分可怜。
听砚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冷冰冰地注视着她,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女人注视了半天,才走过去,拍了拍少女的后背,温声说:“潮潮,每天待在医院很无聊吧?你有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无论是什么,妈妈都会帮你实现的!”
少女在她的手心下僵住了身体,听砚分不清那是心虚,还是终于等到机会的喜悦。
少女转过苍白温柔的脸庞,眼里盈满了期待和希翼:“妈妈,真的什么都可以实现吗?”
听砚笑着:“嗯嗯,是的哦。”
少女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如果可以的话,十天后,我的二十岁生日,妈妈可以陪我一起过吗?”
听砚愣住了。
她看着少女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她猜错了。
听砚突然抱住了女孩,低声说:“潮潮,让妈妈看看你的后背,好不好?”
听砚的身体,出现最严重症状的,就是后背。
只要……只要让她看上一眼,确认眼前的女儿身上也有同样的症状,那她就没有怀疑的理由了。
只要一眼。
可少女却绷紧了身体,找着理由:“我……后背也受伤了,包扎起来了,不方便看。”
“那就小腿。”听砚执着道。
“……也不想让妈妈看到。”
“害羞了吗?哈哈,好吧,那就不看了!”听砚笑起来,可背对着少女的眼神,却充斥着莫大的冰冷和愤怒。
【认可度(听砚):0%】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降低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妈妈想通了什么啊?我怎么看不懂?】
【但是这波试探,还是能看懂的!】
【妈妈(呐喊)你知不知道,不让你看,只是不想你看到那些狰狞可怕的伤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