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枢躺在太师椅上。手里的两个核桃盘得飞快。发出“叽里呱啦”的声音。他闭目养神,听着袁海的叙述。袁海说完了他瞪起眼睛:“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怎么会撒谎骗你,千真万确,这个陆垚打了史守寅,而史守寅在他面前完全是一副卑微的表现。”袁天枢站起来,来回走动:“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儿!小小一个民兵连长,一个乡村孩子,有什么能威胁得住一个联合大队的总指挥呢?”他眼睛里精光一闪:“你说他可能对淑梅有意思没有?”“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淑梅有事儿,他很是关心,还收留她在夹皮沟。”袁天枢点头:“好,这个少年非同寻常,不是有着天大的后台,就是掌握史守寅的短处。既然这样……那么转移目标,把淑梅给这个陆垚,拉拢他过来再说。”袁海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的女儿已经成了老头子手里的一张牌,哪里用就往哪里送。但是也不敢违背,自己何尝又不是他的一粒棋子。袁天枢察觉到袁海的不满。不由教训道:“大海,自古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你我成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只要我把我的东西搞回来,咱们立马从福建出境……”说着,脸色又沉了下来:“不过,如果你敢坏我的事儿,你以前帮我做的那些事儿漏出去,可是枪毙的罪。而且,你的媳妇,女儿,一个也活不成!”袁海一抖:“是,我知道爸爸。”袁天枢哈哈大笑:“没人在,你也不用叫的这么亲热,我知道你一定恨我杀了你爸爸,但我是你亲叔叔,和你爸爸也算是各为其主!”说着,袁天枢叹口气:“外人有个‘金万两’,却没人知道我叫袁天佑,双胞胎的哥哥是个功勋累累的老革命!”想到以前,感慨万千:“我俩从小失散,想不到再见面,竟然是势不两立的敌人。我不杀他,就是他杀我,我现在留下来,就是为了拿回我应得的东西,到时候,我会分你一半。”走过来递了一杯水给袁海:“我没有子嗣,把你当我亲儿子一样,即便是我的,将来也都全是你的!”“是,爸,我一定会帮你完成心愿的。”袁海在袁天枢面前,显得小心翼翼,不敢说错一句话。“去吧,让秀兰进来。”秀兰是袁天枢的保姆。不仅伺候他的生活起居,也帮他解决一些别的需求。此时,袁天枢也感觉到压力很大,释放一下。……腊月二十九的清晨。国棉厂的家属房。井一鸣只是穿着一条大裤衩,把被子披在身上,蹲在床边的角落,滴滴答答的按着无线电收发报机。几分钟后就赶紧关掉了。玲花在被窝里拱起身子:“一鸣,联系上了么?”井一鸣摇头:“不行,过一会儿再来。”玲花劝道:“用这个危险系数太高了,万一被截取信号,我们就完了。还是找人接头,手工传递吧。”井一鸣瞪她一眼:“妇人之见,什么事儿没有风险。现在快过年了,谁会在一大早来查无线电讯号。你呀,胆子小怎么能做大事!”说着,又把发报机打开。“当当当”忽然有人敲门。吓得井一鸣“咔嚓”一声,就把发报机塞进床底下,手忙脚乱,天线断了,撞掉了一个按钮。那也顾不得了。把被子也拿下来塞进床下挡住发报机。站起来问:“谁呀?”声音都变调了。“我,东卫。”“一大早你他妈要死呀,敲我门干嘛?”井一鸣差点没气死。原来敲门的是儿子。井东卫赶紧解释:“我是看妹妹幼香一宿没回来,被子都没有打开。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井一鸣和玲花都是一惊。井幼香除了上夜班,没有夜不归宿的时候。昨晚被叫去临时加班,没说一宿不回来。井一鸣现在不会小看任何异常。赶紧出来看看井幼香的房间。确实,床上的被子都没有打开。就在此时,井幼香却回来了。美滋滋的进了门。“幼香,你去哪了?”井东卫大吼。这个护妹狂看妹子比父母看的都紧。井幼香一看一大早一家人都在客厅站着,也是吃惊:“我……我加班呀……”说着就往自己房间走。井一鸣不错眼珠看着她走路的姿势。“你不舒服么?”“没有呀。”井幼香有点心虚。从小就感觉爸爸好像能洞察一切一样。“没有不舒服你走路夹着腿,屁股绷那么紧干嘛?”“我才没有呢……你看人家屁股干嘛!”井幼香吓得赶紧进屋关门。井一鸣对着玲花一使眼色: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去,检查一下你闺女,我感觉不对劲儿,她一定有事儿瞒着我们。”“怎么检查?”玲花问。井一鸣一瞪眼:“用我说么,看看她昨晚有没有被人给睡了!”“哦,是。”井一鸣在家里绝对有着主导地位。说一不二,家里人都得听。几分钟后,玲花出来了:“孩子承认了,昨晚和陆垚睡在一起了。”“什么?”井东卫暴跳如雷。回房间就把枪拿出来了。被井一鸣呵斥:“你干嘛?你打得过陆垚么?”“那也不能让他白玩我妹妹!”井东卫如同被火燎毛一样。井一鸣反而满不在意的样子,伸手安抚:“东卫,稍安勿躁!女孩子大了,早晚是有这么一天留不住的!”回头看想妻子:“玲花,你怎么看?”“脱了裤子看的。”“妈的,没问你怎么检查闺女,我是问你,这件事你怎么看?”玲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弯腰行礼:“一切全凭一鸣君你的主意。”这么多年,大事小情都是井一鸣独断独行的,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女人做主了。但是井一鸣一旦有什么犹豫不决的事儿,还是:()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