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芳本来放屁就尴尬,被丁大虎骂的脸通红:“谁故意的,我这不是紧张了么!”丁大虎一摆手:“行了,你不用你说了,我懂了。”陆垚赞叹:“不愧是两口子,放个屁你都听明白啥意思了?”本来大家都绷着没笑,害怕谢春芳不好意思。被陆垚一句话逗得都忍不住,顿时都“哈哈哈”笑了出来。袁淑梅笑的肋巴生疼。用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掐陆垚:“你咋这么缺德。”笑过一阵之后,大家这才吃饭。气氛是十分的愉快融洽。大年三十这顿饭是一年中最难忘,最快乐的一顿饭。再苦再累,这一天也不要去想,就是尽情的吃喝玩乐。有人说创造“年”的是一个神仙。从前老百姓过得苦,没有“年”,没有假期,没有分水岭,一直的苦。所以每个人劳作的积极性不高,日子没有盼头。于是神仙就创造了“年”。让老百姓一年的劳作中,就盼着这几天假期的欢愉。日子有奔头了,就越发的努力劳作,积攒下钱财物资,在这几天中放纵一下自己。然后就能安心的当牛马了。当然这是个小众传说,更多的还是庆祝打败“年兽”的传说。不管是哪一种传说,总之一年中过年这一天最乐呵是毋庸置疑的。甚至一句不好听的话都不能说,不然怕一年不顺,不吉利。小孩子犯了错,这一天都不能骂。陆垚也是充分感受着这“年”的快乐。一顿酒喝了下来,大伙都有些醉意。丁大虎那是被陆垚灌醉了。陆垚在家还喝了一顿,也有点晕。谢春芳和丁玫喝点酒就多,还喜欢跟着凑热闹。袁淑梅有点心事,也是酒入愁肠,也喝多了。收拾桌子都没人收拾了。丁大虎把桌子往一旁一蹬,直接躺在后边被垛上了:“多了多了,睡觉,一会儿起来守岁包饺子!”谢春芳也跟着往后倒:“都不用收拾了,眯一会儿我起来收拾。”丁玫早就搂着虎妞睡在炕头这边了。袁淑梅没有睡,看看靠在墙上微醺着的陆垚:“这屋太窄了,这炕上睡太挤了?”陆垚看看她。今天烧火多,屋里热,棉衣棉裤根本穿不住。就穿着线衣线裤呢。这身上的那点优缺点的都有点明显。再加上那红扑扑的小脸,眯着的醉眼……妈蛋,一个字,俊!再看一眼弓着腰撅着屁股和虎妞睡成一团的丁玫。也是一身线衣线裤,都是陆垚给她买的。这么一撅,更圆了。也是那么的诱惑。陆垚伸手在她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小玫子,往那边点,让淑梅躺下。”丁玫一点没动。睡得挺死。袁淑梅拉住他的手:“别招呼她了,陆垚你跟我来西屋一趟。”“咱俩去西屋睡?傻丫头,你想让小玫子杀我?”袁淑梅笑着掐他一把:“谁说你也去睡觉了,我给你家阿姨和小倩买的东西,我喝多了不去了,你给捎回去!”说着,就从炕上下来。拿起棉裤穿上,棉袄扣子也不系了。站起来要走,却一晃差点摔倒。“哎呀,头好晕。”扶着墙看着陆垚。陆垚下地穿鞋:“我送你过去然后就回去。”下来扶着袁淑梅:“走……”他也有点迷糊:“大虎叔这啥破酒,这么上头呢。”扶着袁淑梅出来。冷风一吹,有点冷,一下精神不少。赶紧往西屋去。到了西屋。陆垚扶着她上炕:“小心点,别抻到肋巴。”袁淑梅上炕了,把棉袄脱了扔在一边。在一旁把让人捎的衣服和手绢拿出来,这是给姜桂芝和小倩的。回头看陆垚:“陪我坐一会儿再回去呗?”陆垚笑道:“我怕我把持不住。”袁淑梅瞪他一眼:“那能怎么样?昨天小玫子在的时候你还摸我呢!”此时的袁淑梅眼神有点辣,有点烫。她是真的有点醉,也是借着酒劲儿不掩饰。陆垚坐在炕沿边看着她笑:“那我摸你生气没有?”袁淑梅咬咬嘴唇,往前凑了凑,脸就和陆垚对着,俩人吹息可闻,都是酒味儿:“你说我生气没有?”陆垚不说话,看着她的脸。越来越不清晰了,已经贴过来了。柔软的嘴唇贴在了自己嘴上,还啯的挺有劲儿。这个时候的人都不会接吻?确实,国人接吻的习惯来源于国外电影。亲下嘴是来学自于国外小电影。这时候的人喜欢“吧唧吧唧”的亲,没有几个伸舌头的。袁淑梅俩手臂缠住陆垚的脖子,亲了他几下。见陆垚没有动,把脸贴在他脸上。,!陆垚试着凉,有水。赶紧卸开她的手臂:“你咋哭了?”袁淑梅擦擦眼睛:“陆垚,我知道,你和小玫子对我都很好,我这么做的话,对不起小玫子。但是我就抑制不住自己。你不会认为我下贱吧?”陆垚一笑,伸手捋她长发:“什么话,你对我好我怎么会笑话你,再说丁玫不是要和你分享我么,我没意见。”话是这么说,其实陆垚也感觉这样不太好。在丁玫的炕上,盖着她的被子玩别的女孩子,说不过去。但是就这么走了,袁淑梅这边也得伤心。还有点左右为难了。袁淑梅扑在陆垚怀里,抱着他的腰,脸在他胸口贴着:“陆垚,我就抱你一会儿就知足了。过了年我就回去了。我不能撬小玫子的男人,过了年我们还是好朋友好么?”“当然,永远都是朋友。”陆垚伸手抱住她,拍背安慰。“你脱鞋上炕,我想在你怀里多待一会儿。”“……”陆垚有点为难。你是真的不了解男人呀。你说你热乎乎的往我这腿上一压,你待一会儿睡着了,我受得了么?就在这个时候,门外门响。丁玫过来了:“土娃子,淑梅,你们过来啦?”袁淑梅好像被电打了一样,“腾”就起来了。直接进被窝里就剩下个脑袋。陆垚也跳起来在地上站着,手就把淑梅给妈的衣服拿了起来。丁玫进来了,身后跟着虎妞。“哎呀呀,好冷,快,我也进被窝。”对地上的陆垚一句都没多问。她就披着棉袄,棉裤没穿,在怀里抱着呢。陆垚问她:“你咋过来了,我看你都睡了。”丁玫笑道:“我梦见你被母老虎给叼走了,一下就惊醒了。刚好看见虎妞扯我头发。”这丫头刚才真睡还是假睡呀?:()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