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懂我。”
顾思思爽朗一笑,将她得到的消息,全部都告诉宇文瑾。
不过她还是有点疑惑。
“我怎么记得建宁知府好像就周冉冉这一个女儿呀,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个儿子。”
宇文瑾无奈道:“我早就已经打听过了,建宁知府在十几年前下乡路过一座被土匪打劫的山庄时,几经周折之后,最后救下了一名妇女,成了他小妾,没多久就产下了一子。”
“那他这个儿子,甚是低调呀。”顾思思挑眉。
建宁知府那么疼爱周冉冉,这是满城皆知的事情。
反而到了自己这个唯一儿子这里,大多数人却是不知道他的存在,想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宇文瑾哭笑不得,“他这个儿子身体很虚弱,常年靠一口汤药吊着。”
“那就难怪了,但是紫云说,这个庶子可以帮到我们,要不明天我们将他请到茶楼里。”
“行。”宇文瑾一口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顾思思跟宇文瑾早早就在茶楼等待。
周染的身子不好,顾思思原本以为约他出来会费尽周折。
但是没有想到,才半个时辰的功夫,他就来了。
这是一位弱柳扶风的少年,他身后并没有任何家丁,也不坐下,而是站在了他们身旁幽幽道了句,“我有建宁知府为祸百姓的证据,你要不要。”
顾思思跟宇文瑾面面相觑。
才十三四岁的少年郎,却面色苍白,病容缠身。
只是那说出来的话,却如同雷霆万钧,直击脑壳。
“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顾思思认真瞧着他,企图在他脸上捕捉到异样情绪,但并没有,只能瞧见丝丝怒意。
少年漫不经心地笑了,“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们今天找我,就是为了此事。”
“你是周琛的儿子,你说的话我们能信吗?你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顾思思问道。
少年目光看向窗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略显僵硬的脸庞渐渐浮现出一抹温情,眼中也多了几分神采。
“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解脱,全了我小娘的心愿。”
是了。
明明是他的娘,却无论何时,都只能以小娘称呼。
“行,我尽量。”顾思思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