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第二波箭雨射出,再次收割了数十个野蛮人。
可是对数量庞大的野蛮人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经过七八轮箭雨的削弱,跑的快的野蛮人撞上了盾阵。
只是这次似乎和之前不同,绝大部分野蛮人转瞬间便被盾牌撞翻,然后被蜂拥而来的自己人踩死。
等到越来越多的野蛮人撞到盾阵后,被骑士们连哄带骂赶到盾阵后方的农兵们,也嚎叫著將武器捅了出去。
他们立刻对毫无防护的野蛮人们造成了巨大的杀伤。
加勒特心中有些讶异。
比起上午突袭自己的那群野蛮人,这群野蛮人似乎,很弱?
不是说体魄,而是…
加勒特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冲阵时的怪异感是哪里来的了。
队列!武器!作战方式!
上午那群野蛮人,进攻时居然是排著锋矢阵衝锋的!而且大多举著盾牌!
进攻之前还会用弓箭手压制己方。
还知道分兵,然后偷袭自己的弓箭手。
他们能被称的上是士兵!
而现在这批…
满脸油彩,裸露上身,精神亢奋,乱糟糟的鬼喊著衝锋。
这次的野蛮人对味了!
加勒特苦笑一声。
但是数量太多了!
果然,和加勒特担心的一样。
前排盾阵中的士兵顶不住了。
他们扛住了一波又一波的衝锋,手中长剑刺死了一个又一个野蛮人。
可是敌人依旧无穷无尽。
此刻体力和精神终於都到到达了极限。
仿佛有某个临界点存在,当临界点到达后,伤亡突然开始了。
一个又一个士兵倒了下去,整个盾阵崩塌了。
农兵们又努力的刺死、砍死数十人后,便被凶悍的野蛮人砍倒一片。
瞬间数量庞大的农兵队伍便崩溃了。
他们哭喊著转身,丟下武器亡命的奔逃。
弓箭手们此刻肌肉酸胀,也拉不开弓弦了,看著前方友军哭爹喊娘的跑来,瞬间军心浮动。
无论骑士们怎么呼喝阻止,也无法再维持住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