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砰”的一声响后,野狗感觉右腿一阵剧痛。
左腿一软,像条真的狗一样摔在了地上。
“蠢货,这种门怎么可能踢的开!要用推的!”
樺树嗤笑一声,上前用力一推。
门果然打开了。
樺树走了进去,地上的野狗也赶紧爬起来,跟著冲了进去。
刚衝进去,適应了白雪世界的眼睛一时还没有適应有些昏暗的室內。
野狗揉了揉眼睛,发现这间屋子里所有的窗户都被木板封起来了。
“难怪这么黑,嘿!樺树!我往左边,你往右边,怎么样?”
“樺树?”
野狗奇怪的转头看向右边。
只见一个穿著白色斗篷的人,一手死死的捂著樺树的嘴,一手拿著一把匕首。
匕首此刻正插在樺树的左肋里。
急速涌出的鲜血,和朋友绝望而痛苦的眼神,让野狗愣在了原地。
隨即便要发出一声怒吼,上前撕碎这个伤害他朋友的人。
只是胸口接连一凉,打断了他的动作。
野狗低头看去,一把长剑从胸口透了出来,不对,是两把!
还有一把匕首,也捅进了自己左肋。
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把他的惨叫全部憋了回去。
伴隨著剧痛袭来,野狗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迅速流失。
在这一刻,他终於感受到了恐惧。
“哐当”一声,战斧落在地上。
他四肢乱蹬著,想要摆脱背后人的钳制,想要摆脱死亡的命运。
却发现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在丧失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了插进自己左肋的匕首的主人。
那是一个少年,嘴角的绒毛在门外照进来的阳光中看的十分清楚。
他,他好年轻啊,就像…
就像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