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从並不这么认为。
舒瓦茨或许不苟言笑,但他真的很好相处。
耐心且严谨,从不乱摆老爷的架子。
不久后,马车驶入了一座人声鼎沸的广场。
舒瓦茨走下马车,四处看了看。
看起来他似乎是威斯伐伦各个势力的代表中第一个到的,此刻周围全是身著白衣的奥格斯教区民眾。
民眾们好奇的打量了他两眼,便继续热切的討论著不远处的那座人间奇观。
一个白衣执事等候在马车旁,他看见舒瓦茨后便上前带路。
穿过拥挤的人群后,舒瓦茨在一座喷泉旁看见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哈!我说什么来著,他肯定是踩著时间点到!”
一个体型壮硕的大汉看见舒瓦茨后,笑著对身边的人说道。
舒瓦茨对著大汉点点头后,走向了人群中央身穿白衣的年轻人。
“早安,丹尼尔助祭阁下。”
“早安,舒瓦茨阁下。”
舒瓦茨与丹尼尔打了个招呼后便走到了一边。
他发现年轻的助祭时不时掏出怀表看看时间,眼睛一直看向不远处,似乎还在等待著什么人。
不一会儿,助祭眼睛一亮。
舒瓦茨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一辆掛著银色桂冠旗帜的马车到了。
车上下来一老一小两个身穿灰袍的人,隨著引路的执事来到喷泉旁。
舒瓦茨发现丹尼尔助祭和那个年轻的神职人员相视一笑,明显互相认识。
简单寒暄几句后,丹尼尔高声喊道:
“先生们!让我们出发吧!”
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的代表们闻言,纷纷聚集到助祭身后。
助祭带领著眾人向著新落成的教堂走去,负责维持秩序的执事与士兵们则带领民眾们浩浩荡荡的跟在后面。
此时天边的朝阳开始冉冉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向大地。
教堂的轮廓,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显得神圣而不可侵犯。
“眾神在上!这,真的是神跡啊!”
年老的神职人员还是第一次看见奥格斯教区的大教堂。
他惊讶的看向那座雄伟的建筑,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丹尼尔笑著道:
“布兰德神官阁下,您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