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麦考瑟停了下来开始观察韦恩的表情,似乎有些担心刚刚自己对於教会的描述会触怒韦恩。
观察了片刻,在確认韦恩没有因为他刚刚的话而勃然大怒后,他突然反问道:
“主教大人,在您来到威斯伐伦后,有人告诉我您是圣都神学院毕业的天之骄子。”
“不知您是否能为我解惑,教会的典籍中是如何描绘的超凡力量?”
麦考瑟並没有真的期待韦恩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想藉此引出后面的话题。
於是他继续说道:
“我父亲在那次事件前,一直是最虔诚的信徒。”
“教会说所有超凡的力量都来自於神明的恩赐,他曾经对此深信不疑。”
“但是他的旅程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说到这里,麦考瑟突然起身从本来属於他的书房內取出了一幅地图。
展开后他指著威斯伐伦的南部边境,说到:
“威斯伐伦的南部是被称作迷途之海的无尽大海。”
“我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的小镇担任神甫,见到了那些自称法师的人。”
“於是他耗费数年时间,建造了一艘大船,並从这里出海。”
“在海上漂泊了一年多后,他终於发现了另一片陆地,那里存在著一个强盛的王国。”
“我父亲起初以为,这里就是那些『法师的家乡,但是没想到並不是这样。”
“我父亲走错路了,那些法师来自那片大陆上的另一个王国。”
“但是在那里,他也见到了和神术类似的超凡力量。”
“而那些使用超凡力量的人,同样並不信仰神明。”
“我父亲在当地生活了很久,了解到了他想知道的一切。”
“在那片大陆上,超凡力量並不是由神明赐予,而是通过天赋、学习等等手段掌握。”
“当然,能够掌握超凡力量的人同样极为稀少,但是真实存在著。”
“我父亲在那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后,便启程返航了。”
“这些事情,也都是他告诉我的。”
说著,麦考瑟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看向韦恩说道:
“主教大人,您知道在我父亲心中,他的旅程中最令他震惊的是什么吗?”
韦恩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