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米利安毅然率军跑出荒废村庄的背影也愈发清晰。
不知怎么,弗罗斯特突然很想点头。
只是他再也没有力气了。
弗罗斯特的喘息停止了,园睁的双目中瞳孔也渐渐地扩散。
年轻人侧著的脑袋回正,拎起弗罗斯特的一条腿,拖著他步入了黑夜中。
只留下一道殷红的血跡在泥土中蜿蜒。
······
2天后,吕贝克城中。
杜兰爵士举办了一场小型宴会,和城中的豪商乡绅们一同欢庆著。
杜兰手里拿著酒杯哈哈大笑道:
“先生们!圣光教廷的十字军再次在我们第二道防线折戟,汤比,这是第几次了?”
汤比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走出人群,大声说道:
“第四次!这已经是十字军第四次进攻被击退了!”
杜兰笑的更欢畅了,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杯子:
“第四次!先生们,让我们喝下这杯酒!欢庆勇士们的胜利,嘲笑十字军的无能!”
宴会厅中的眾人纷纷举起手中杯子:
“敬胜利!”
“敬前线的勇士们!”
“敬十字军!感谢他们为我们提供了这次欢聚的机会!”
最后一人的话音刚落,宴会厅里便响起一阵礼节性的鬨笑。
衣著光鲜的绅士们互相对视一眼,唇角勾起矜持的弧度,笑的既不失体面又透著合乎时宜的热烈。
身穿华丽长裙的夫人小姐们虽然不清楚男人们具体在笑什么,但熟悉宴会厅的她们也握著摺扇轻掩下頜,伴著扇面轻摇的弧度轻笑出声。
喝完这杯酒后,一个明显被周围人眾星拱月的老者开口问道:
“汤比管事!”
“十字军被我们打退这么多次,伤亡必定很惨重吧?”
汤比笑道:
“正如您所想,先生。”
“这几日,我们的战士打得他们伤亡惨重、尸横遍野。”
“只是在他们的教义里,夺回战友的遗骸乃是荣耀。是以每次撤退时,他们都会拼死抢回阵亡者的遗体。因此我们並没有能斩获他们的首级!”
老者点点头:
“原来如此!这倒真是可惜了,不然將那些十字军的头颅摆在这宴会厅中,兴许我们还能多饮下几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