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伦纳特唯一的缺点了吧?
韦恩摇摇头,乾脆引用了忘记是西塞罗还是托马斯·富勒的名言说道:
“法律中绝对的公正,往往意味著绝对的不公正。”
“当法律被机械、僵化地执行到极致时,表面上的amp;绝对公正amp;实际上可能导致对具体情况的忽视,从而產生实质上的不公正。”
“你要做的就是,让圣光的教义不被违背,让绝大部分人感到安心。”
说到这里,韦恩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
“你得记住,你现在是最高审判官,而不是神学院的年轻教授了!你不需要再和之前一样,在课堂上做到对所有学生一视同仁!哪怕是形式上的都不需要!”
“难道我苦心发展的武备,就只能用来攻城略地吗?”
“我给你的审判庭具体规制看了吧,你觉得异端清缴司是干嘛用的?”
“只要符合教义,那么不遵从《圣光法典》的就是异端!”
“就是这么简单!”
伦纳特沉默了,这次他思考了很久,最后点点头道:
“我明白了。”
韦恩拍拍自己额头,最后总结道:
“你多和丹尼尔、卢卡斯他们商量一下,或者来和我商议野心,总之半个月以內把初稿拿来给我审阅。”
“我们爭取在大主教晋升仪式之前,將《圣光法典》推行下去。”
“后续在慢慢修改就是了,《法典》的製成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伦纳特点点头,不再多言。
起身行了个十字礼后,转身匆匆离去。
······
伦纳特离开时已经是中午了,韦恩马不停蹄的又將丹尼尔找了过来。
丹尼尔风风火火的衝进书房,看著韦恩问道:
“怎么了?我那儿还上著课呢!”
韦恩放下手中画到一半的设计稿,指指面前的凳子示意他坐下。
隨后他摇了摇铃鐺,笑道:
“在忙著训练我们的后备传教士们?对了,我记得杜兰·埃德蒙特的孙子,那个叫朱达斯的年轻人也在你班上吧?他表现的怎么样?”
丹尼尔坐下后,玛蒂娜端著托盘走了进来,在桌上放下了一壶蜂蜜饮。
她还没將杯子放下来,丹尼尔就举起酒壶对嘴痛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