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那高高悬浮在天空之中的奥格斯大教堂,还是那举手投足间展现出无边伟力的圣像,都令他们如鯁在喉。
威斯特鲁姆城城主杰弗里·切斯特骑在马背上,心情无比沉重。
晋升典礼结束后的这两天,杰弗里一直想要拜访天空、元素两教派的大主教,但全都连面都没有见到。
天空教派的塞繆尔大主教派人告知他,最近教务繁忙,实在无暇与他见面。
而元素教派的大主教更直接,从始至终都当他不存在。
这也让打算豁出去的杰弗里如坠冰窟。
杰弗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后方。
虽然已经完全看不见奥格斯城,但那座高高悬浮在空中的教堂却仿佛还歷歷在目。
圣光教廷。。。特里尔斯巴赫家族。。。十字军。。。
难道他们就这么可怕吗?竟然使得两大教派都不愿意与他们为敌?
其实杰弗里这是当局者迷。
两大教派当然不惧怕圣光教廷,他们之所以是这种反应。仅仅是因为两大教派刚刚与圣光教廷达成了情报置换的协议而已。
他们当然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在奥格斯城这座圣光教廷的大本营中冒险与他见面。
但此刻的杰弗里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他正忧心忡忡的想著:
两大教派都不愿意与他们为敌,威斯特鲁姆城真的能抵挡住那些身穿白衣的疯子们的攻击么?
吕贝克城已经被他们攻下了,杜兰据说也於前两天在吕贝克城中的埃德蒙特庄园中“病逝”。
威斯特鲁姆城如果被攻下,是不是他也要被迫在城主府中“病逝”?
他至今犹记当年刚刚夺取威斯特鲁姆城时的意气风发。
那时的他手握巨城强军,可谓是所向披靡。
切斯特家族旗帜所到之处,威斯特鲁姆城附近的各个势力望风而降。
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难道短短三十余年后,威斯特鲁姆城竟至於一变而为他的葬身之地了吗?
杰弗里右手紧紧捏住了马鞭,发出了细微的皮革摩擦声。
就在这时,几个身穿绿衣的骑士,骑著快马赶上了杰弗里的队伍。
在杰弗里警惕的目光中,一个骑士看向他开口了:
“阁下可是杰弗里·切斯特城主?我们是自然教派的骑士。琳雅·兰蒂斯大主教正在她的浮空艇中,等待与您会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