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家宅院。王权朝华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中的玉佩。房门被推开,一位看似不到三十岁的贵妇人迈着袅袅婷步闯了进来,王权朝华深吸一口气,暗道不好,可他还没来得及安慰这个妇人,妇人已经扑到他的身上,眼中含泪,抽噎道:“哪个挨千刀的贱人,把我儿打成这样啊!呜呜~儿啊,你这疼不疼?”贵妇人是王权朝华的生母,都称她为窦娘儿。她伸手指着王权朝华最显眼的那处血痕,拿起手帕擦拭眼泪。王权朝华一向拿她没办法,颇有些无奈道:“没事,都是小伤,不疼的,养两天就好了。”窦娘儿摆出一副‘我不好骗’的样子,瞪着杏眼,“这还小伤?非要断胳膊断腿才是重伤吗?”她的语气骤然转降,“是为娘没本事,连儿子需要的资源都要靠自己去争……”“娘,我真没事,”王权朝华说着就要下地证明给她看,吓得窦娘儿花容失色,刚要阻止他行动,门口传来一道略显威严沉闷的声音。“受了伤就好好养着,瞎闹什么?!”“是妾身的错……”窦娘儿脑袋缩了起来,像个小鹌鹑,偷偷摸摸观察眼前人的神色。眼前人是家主正房,柳飞儿,别看她长得一副软萌的样子,实际上十分凶悍,听闻她一掌拍死了熊妖,救下了还是少主的王权家主,一眼定情,两人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恋情。柳飞儿的家世虽然比不上白家和王权家,但也在此地有一定的名声,于是定亲,结婚几乎顺理成章。窦娘儿怕的不是柳飞儿的凶悍,而是柳飞儿每次看向她的眼神都十分的“恐怖”,像是要把她生吃了似的。平心而论,柳飞儿对待她们这些妾室很是宽容,用一个词来形容,颇有容人之量。她自认为如果自己是正室,定不会让妾室好过……言归正传,柳飞儿淡淡瞥了一眼明显假笑的窦娘儿,微微一顿,又收回了视线。“朝华养病期间不宜喧哗。”窦娘儿听出柳飞儿这是在点自己,又缩了缩脑袋,怯怯应了声是。她没做什么,柳飞儿却忽然发了火,“知道还不快出去,朝华已到了嫁娶的年纪,日后不应如此冒失,让他人看到,还不知道要如何编排你母子。”“原是如此!多谢姐姐提点!”窦娘儿睁着圆圆的眼睛,满是崇拜。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脸色几番变化的王权朝华,朝柳飞儿行礼告别:“妾身告退。”王权朝华早在窦娘儿进来的时候就盖上了毯子,柳飞儿看着他,语气有些遗憾:“家主在思考是否退了你与白若离的婚事,你是怎么想的?”王权朝华躺在床上,听闻脑中浮现出今日白若离的模样,貌似她好像变了,但依旧不是他喜欢的模样。“退了就退了吧,反正我也不喜欢她。”“是吗,我知道了。”柳飞儿说完就离开了,没有丝毫留恋,这让王权朝华以为她来是为了其余的事,而婚事只是她随意找的一个借口而已。但柳飞儿对他们母子确实不错,有时候比他的生母还要关心他,所以他对柳飞儿十分放心。和白若离的婚事他的想法根本不重要,可喜可贺的是他也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婚事。能结就结,不能结就不结,他的心中泛不起一丝波澜。不过,如果跟那个臭女人结婚的话,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很精彩吧?他也只是想想,季壬歌无身世背景支持,做他举案齐眉的妻子,家主不会同意,但可以给季壬歌一个妾位当当。……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花香萦绕在鼻尖,季人歌睁开一条缝,神情淡然,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嘶……”她想坐起身,但一动,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只好放弃。最近好像一直在受伤。季人歌盯着天花板发呆。不一会,房门传来一阵热闹的喧哗声。房间的隔音很好,季人歌听了一会,只能模糊地听到“第一”“第三”几个字,这个时候,她也想起来自己昏倒前,好像听到了白若离自愿认输。是梦吗?求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是梦啊!与王权朝华一战能赢,季人歌深知自己只是侥幸,若是再来一次,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而她受了这么重的伤,怕是这段时间都要好生休养,更没状态与王权朝华比试。这个时候不需要看重名正言顺,能赢就行!“话说,小歌儿醒了没?”长红推开门,朝身边人问道。“不知道,你去看看吧。”仙洛洛的声音有些失真,想来是离得有些远吧。“行。”长红绕过桌椅,抬头就与床上人对上眼,她双眼一亮,惊喜道,“你醒了呀,醒了怎么不说一声。”季人歌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顺便抛出新的问题,“现在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长红坐在床边,熟练地压了压被角,“马上酉时,仙医师说你后日才能醒,没想到你今日就醒了,哈哈哈。”,!“你们比试结束了?成绩怎么样?”季人歌被她扶着坐起身子,背靠着枕头,好奇问道。长红挑挑眉,“那我肯定拿下了第三名的好名次啊!”她靠近季人歌,声音压得极低,三指摩擦:“我收了他们两家的……”这下轮到季人歌惊讶了,“白桃夭知道吗?她能同意?”“这我不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长红想起什么,从储物袋掏出一块上品灵石,“对了,这个是当时说好五五分的灵石,后来我拿你的灵石押了几次。”“这么多?!”季人歌接过充满灵气的上品灵石,拿袖子擦了擦。长红丧气道:“本来我还能赚更多,但被我哥发现,他不让我继续押了,所以错过了一个赚大钱的好机会。”季人歌:“不赌是好事。”长红耸耸肩:“我知道啊,这不是没办法吗,我需要灵石给我哥买药,唉,一份药一分钱啊,还好,有大冤头送钱来了,嘿嘿~”挤眉弄眼的样子煞是可爱。季人歌没问赚了多少,跟着一起奸笑了两声。“对了,白桃夭没赢过王权无尘,现在被送去治疗了,最近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这件事。”长红站起身,像是大姐姐一样拍了拍季人歌的脑袋,“我该走了,还得回家给我哥煮药呢,改日来我家做客啊!”“好,有机会一定,一路顺风。”:()修仙界第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