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霁瑶咳嗽了两声,差点忘记了。
“他身上有股孩子气!”
这样的人,往往是很纯粹的人,单纯而且正直,妥妥的真性情。
就像是一头野狼,如果驯服了它,它会对
你一辈子都很忠诚!
白霁瑶有趣的勾唇,道:“我倒是想跟他做朋友!”
丫鬟念夏嘴角抽了抽,道:“还是算了吧,小姐……”
奴婢我担心小姐你的性命安危啊,哎!
念夏又道:“这些个殿下里,其实唯有南阳王殿下脾性温和,最易相处了呢。”
就算是凌王殿下,也是极不好相处的。
凌王殿下性子很冷淡,生人勿近,拒人以千里之外。
白霁瑶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的看了眼北堂墨弦,风被刮起,北堂墨弦的青丝随风而动,他深不可测的温柔眸子微微闪动。
不,最不好相处的,反而是北堂墨弦!
不久,马车便停在了宫道上。
门前有几位侍卫,接到了白霁瑶象征身份的鱼符,便放行了。
“见过皇叔!”
几位侍卫诚惶诚恐的给北堂墨弦见礼。
他温声启道:“往后白二小姐入宫,不需要再验明身份了,明白了?”
侍卫点头如捣蒜泥,“属下明白,明白!”
白霁瑶微微对着北堂墨弦一礼,示意谢过他。
这时,有位公公笑着来接迎,“请问哪位是白府的嫡女二小姐。”
“正是我。”
白霁瑶缓缓站出,内心吐槽:这是瞎了不成?
这里除了她跟念夏,还有哪个女子?
公公笑道:“皇上已经恭候二小姐多时了,二小姐请跟随奴过来吧。”
白霁瑶看了眼北堂墨弦,示意她要先行一步。
北堂墨弦只是淡笑道:“等皇上召完二小姐,本王再入殿内。”
白霁瑶由公公领着,踏进了巍峨严肃而尊贵的皇帝大殿内,她打量着这里,金碧辉煌而璀璨,奢贵到了极致,令人眼花缭乱,几乎是移不开眼!
“白霁瑶,朕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年轻俊逸的皇帝坐在龙椅之上,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