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美人连忙从杯酒中拿走银针,不动声色的收好,而后站出来。
“皇上,不碍事的,是臣妾的脚不小心绊倒了这名婢女,使得她撞到了臣妾的桌子。”
杨美人立刻为白霁瑶开脱。
白霁瑶仍旧是低低着头,顷刻的跪在地上。
皇帝满脸不悦,道:“朕知道美人心善,是在为这名婢女开脱!美人的脚安分守己,
怎的就能伸得那么长?必定是这个婢女粗手粗脚的!来人——”
只听得皇帝一声唤,白霁瑶的秀眉紧紧的皱起。
这个狗皇帝,偏偏来挡她的事!我这可是在救你的后宫美人!
皇帝道:“把这个毛手毛脚的婢女给朕拖出去,斩了!”
相当于杀鸡儆猴,皇帝不想在皇后的宴会上,再发生这样的事端。
白霁瑶的瞳孔骤缩,该死的!
杨美人顿时就惊喊道:“且慢!”
她的手拉着皇帝的手道:“皇上,臣妾真的无碍,万万不要因为臣妾而多杀无辜啊!”
皇帝却笑道:“美人啊,朕若是不这么做,还会有一个不长眼的。美人勿慌,朕为你做主!”
上座的皇后俨然不悦,却也只是看着。
“皇上,皇上!真的不必!”杨美人央求着。
皇帝却大手一挥,道:“都没听见朕的话么!还不赶快将这个顶撞杨美人的婢女给拖出去,斩首!”
立刻就有两名禁卫军,将白霁瑶钳制住。
不远处外围中的梁玉大惊失色,道:“瑶妹——!”
大理寺的人赶忙拉住了少卿。
梁玉道:“放开我,我要去为瑶妹求情!”
心腹却道:“大人!不可,大人身为大理寺少卿,却因为一个小小的宫中婢女求情,这大庭广众之下,恐怕会引起误会!以为大人与这宫女私通,那可是宫中最大的忌讳!”
梁玉的脸色难堪,他的眼神循向了坐席上,淡然自若的北堂铭。
为什么王爷还不肯出手?难道他根本没有认出瑶妹?
白霁瑶被禁卫军压着,就要从寿宴中离去。
北堂铭的冷眸扫了眼身后的雾眠,雾眠颔首,正要以手做哨召来什么。
可就在这时,北堂墨弦温笑着起身,道:“慢着——”
压制白霁瑶的禁卫军忽而一顿,回首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