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铭温热的指腹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停留。
白霁瑶用自己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自觉的后退,与他保持距离。
这个男人,就像是迷药一般,诱人神志不清。
她启声道:“我没有想跟别人一起,既然已经答应了王爷,便会作数,不会想着其他人!”
北堂铭将眉微微挑起,半撑着云鬓,道:“是么?”
白霁瑶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自然,她缓缓的起身,望了眼外头的天色。
她是卯时来的,现在已经快要天黑了。
“王爷,我们该出发去市集了!想必百姓们
都已经到了。”
白霁瑶拿背对着他,看着屋外的景色。
北堂铭却是不紧不缓的起身,他拂了拂墨袍,走到她的身旁。
他抬起修长的手,将双眸上系着的墨纱,缓缓的摘了去。
白霁瑶这般看他,好似与一般人无异,只是那对没有聚焦的瞳眸,才能看出异样。
“王爷不是一般不愿意摘下这墨纱的么?怎么现如今摘了。”
她颇有些疑惑不解,这墨纱一旦摘下,便会面对明亮,双眸面对光明,一般难以承受。
没有墨纱覆在他的双目上,北堂铭深邃如雕刻般的脸越发的俊美脱尘。
他淡声道:“本王嫌它碍事!”
北堂铭执起她的手,带着她走了出去。
一直走到府门外,白霁瑶才回过神来,还以为他要带她去看什么东西。
她果断的抽回手,道:“王爷不坐马车去么?”
丫鬟念夏惊讶的看着小姐跟王爷在一起的手,没想到他们进展的如此迅速?
虽然……小姐又把手拿开了。
北堂铭淡声道:“不必。直接走去,不是更有意思么?”
白霁瑶附和的点点头,没想到他还是挺开窍的嘛!
丫鬟念夏先雾眠一步,跟在自家小姐的身后。
雾眠瞟了她一眼,无意跟她争位置。
民间的灯会,一年一度,有个规矩。进灯会的人,大多是男人来找女人,女人来找男人,相当于是个小小的相亲姻缘灯会。
但有些人则不是,遂会在灯会的路口前,设下卖面具的摊位。
若是不想找姻缘配偶的人,则是戴上面具,默认为只是纯粹的来逛灯会。
走到灯会的路口处,白霁瑶看见神秘的面具,不由启声道:“我想戴!”
那卖面具小厮便解释道:“姑娘,您身边都有如此俊朗如谪仙般的姑爷陪伴了,还需要戴什么面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