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快速的抹掉眼泪。
北堂晏便走进宴会中。
白霁瑶淡淡道:“不用搭理他,他就是这样的人。”
白幼心便颔首,低低道:“知道了,二姐姐。”
入宴会,白霁瑶看着北堂铭坐在自己的身旁,她似乎习惯了身边有他。
他冷峻的神色只是平视着前处,她兀自给自己倒了杯酒水。
北堂铭瞥了一眼,便将她的那杯酒水跟自己干净的杯盏调换。
他寒声道:“不准饮酒。”
白霁瑶皱了皱秀眉,道:“这是太子殿下的宴会,王爷管得着么?”
上回匆匆从他府里离开,她跟他的矛盾还没解开。
北堂铭薄唇淡启,道:“你若是敢饮,醉成烂泥,本王可不是君子。”
白霁瑶一时哑言,道:“我的酒量再不济,也不会一杯就倒。再说了,不用王爷挂心。我醉了也不会由王爷打
理!”
他却冷声道:“这酒饮起来很淡,但后劲很足。你这酒量,即便是一杯,也能醉。”
北堂铭将她桌上的酒壶,拿到了自己的桌上。
白霁瑶偏与他争抢,趁着与他争执,拿她没办法时,她快速的倒了杯饮下。
他眼眸深邃,迷离的微转了几分。
皇帝驾到后,宴会便真正的开始了,北堂修坐在上头,开心的吃着西域的葡萄,还对太子妃道:“清儿姐姐,这个葡萄特别甜!”
他说着,还要往自己的袖口里塞。
太子妃觉得面上过不去,底下的朝臣们各个都窘迫的低下头去。
她说道:“殿下,你为何要放到袖子里?若是想吃,回去后我让御膳房的人再送来。”
北堂修却笑说道:“清儿姐姐,我要拿去给娘子吃。娘子吃不到。”
太子妃动了动嘴唇,喃喃道:“她如何吃不到,她的面前那么多,不用殿下惦记。”
北堂修一听,娘子就在宴会里,他欣喜的在宴会中四处以眼神搜寻着。
而后,果真看见了正在用膳的白霁瑶。
他连忙便拿着一盘的葡萄,走了下去,在朝臣们诧异惊愕的目光之下,他将葡萄放在了白霁瑶的桌前。
白霁瑶如临大敌,拼命的暗示着他,低声道:“……不要叫。”
北堂修却在下一瞬就大笑道:“娘子,你也在这儿啊!我给娘子带来了葡萄,特别甜!”
她扶额,心里郁闷!
众朝臣吓得筷子都掉了,嘴里的吃的都忘记了嚼。
皇帝也是愣愣的看着。
北堂修却拉起她,道:“娘子,你跟我坐到上头去吧!”
白霁瑶快速的收手,礼了礼道:“殿下,你在说什么?我不是你的娘子,我是安平县主。”
“娘子,你怎么会是安平县主啊?你就是我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