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梳洗,下楼用早膳,三个人的气氛都很诡秘。
白霁瑶回想在楼上房间里的时候,北堂修对她说的那一句话……难不成他想要表白么?
北堂铭淡淡将肉夹在她的碗中,道:“瑶儿,多吃些。”
她便接过肉,放进了嘴里,道:“这个是酱牛肉?味道还不错!”
北堂修见此,也迟疑的动了下木筷,想夹菜到她的碗中。
但北堂铭已经先他一步,继而连三的将白霁瑶的碗夹满了菜。
白霁瑶嚼着肉片,道:“王爷,你把菜都夹给我了,你吃什么?”
她看着堆积成小山的饭菜,有些莫名。
北堂铭道:“不够再传小二。”
白霁瑶瞟了他一眼,有钱任性?
北堂修的筷子僵持在原地,缓缓的收了回来,最终心里有些闷堵。
从客栈里出来后,白霁瑶伸了个懒腰。
但就在这时,风沙四起,忽而开始起东风。
镇上的旗帜被刮得猎猎作响。
顿时有些百姓躺在地上,一副软绵无力,痛苦不堪的样子,他们捂着
肚子,奄奄一息的在街上哀嚎。
白霁瑶快步的走了过去,道:“你们都怎么了?”
忽而有人大喊道:“瘟疫爆发了!瘟疫爆发啦!——”
瞬间街上的人都疯狂的跑着,不想被感染,可是家家户户突然感染者甚多。
北堂铭提步将披风盖在她的身上,搂着她离开原地。
他哑声道:“不可靠近。”
白霁瑶却道:“我是医者!我必须要救他们!”
北堂铭深邃的眼眸带有几分冷然,道:“瑶儿,本王不想让你出事。”
她道:“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我不得不如此做!”
白霁瑶在一处无人的卖丝绢的摊子上,拿过一张丝绢来,系在自己的口鼻上当作口罩。
北堂修道:“白姑娘,煜弟说的对。瘟疫容易传染,我们还是尽早离开这个镇子为妙。”
她从法医室里拿出手套来,在外界看来,便是从袖口里拿出来的。
白霁瑶攫住瘟疫之人的下巴,查看他的口舌,他的眼珠子,并查看他身上的迹象。
她冷静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之前吃过什么喝过什么?”
瘟疫之人奄奄一息道:“没吃什么,喝过井水……”
……井水?白霁瑶注意到街上的一口井,旁边还有许多木桶,木桶上贴着白纸,写着各家的名字,原来百姓都是在此处打水的。
她便走到井边,将里头的水打上来,并拿去法医室试验台提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