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默不语。
北堂奕桀桀怪笑道:“因为,我喜欢你啊。”
走在前面的紫苑,背脊发僵。
白霁瑶道:“……殿下请莫要玩笑。”
他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紫苑一直领着人,回到了行芜院。
这是宫里最不引人瞩目的地方,谁都不知道,这里住着八皇子,一向没有存在感的八皇子,被先皇无视,被皇帝无视,被宫里的所有人都
无视。
好似,他早已经死了一般。
紫苑将紫色的矜贵之杖双手递给北堂奕,他便接过,搀着些的起身。
紫苑默默的扶着,走进了房内。
白霁瑶看着院子里,满是沧桑的落叶,池子里的鱼都漂浮着。
北堂奕经过池塘的时候,看了眼鱼儿,说道:“紫苑啊,再去挑些鱼过来吧。”
紫苑不忍道:“喏。”
白霁瑶觉得古怪不已,处处都透着疑惑,令人不解。
“这鱼……”
“很不明白,是吧。”北堂奕循着她的视线扫过去,却是习惯了。
紫苑说道:“养鱼是为了防毒。”
白霁瑶看向她,几分了然。
他的屋子里却很暖,异常的暖,她找了圈,根本没有任何火炉取暖的东西,他的屋里跟院子里,完全是两个冷暖差。
这就好似,她被关在地洞里的时候,因为有大量火油的缘故,所以很暖。
北堂奕将金贵的金仗,放在自己的身旁,并以银杯,倒了些白色的温水。
白霁瑶问道:“殿下不饮茶么。”
“饮。”他的神情带有一丝意味,道:“但怕下毒。”
他说起来的时候,就像是在说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北堂奕接过紫苑带过来的独特的银针,放在杯水里,观察一盏茶的功夫后,银针竟慢慢的便黑了。
“可惜了。这银杯,是我最喜爱的。紫苑,重新命人打制吧。”
他把杯中的水,倒了。
白霁瑶皱着眉,道:“殿下不用劳烦了,我不渴。”
没想到,他的处境竟是如此岌岌可危。
就这样了,他还有精力害人,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北堂奕的手挪到了她的手上,道:“你生气了。”
白霁瑶骤然缩回,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她跟他不过第一次见面,他怎么如此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