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的将手放在她的肩头,欲要去脱她的衣,她却见准时机,快速将银针刺在他的手背上,她起身,一路撑着竹子,离开原地。
北堂墨弦的侍从瞬间出现,将她阻拦,道:“县主,你这是要去哪?”
“……滚开!”
白霁瑶拔出长情剑,顿时刺进侍从的腰腹,侍从猝不及防深中一剑,她拿出迷雾弹,扔在原地,趁着白雾缭绕,迅速的离开。
侍从想要去追,北堂墨弦缓缓的将外衣披上,道:“不用再追了。我终究是下不了手。”
他是南都国的皇叔,二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样的东西没有得到过。可唯独,她。
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她掩饰不住的鄙夷与嫌恶,那样的眼神,好似他是有多么卑贱不堪的人,那一刻,他不再是尊贵的。
侍从不解的问道:“可是,就这样放她走了。她回去会不会乱说。”
北堂墨弦将衣带系好,道:“不会。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能将剑、针、烟雾弹都放在身上,种种能够帮她逃脱的东西,她是个谨慎的人。只是也正好能说明,他隐藏的很深
,连她的信任也取得了。
侍从有些不甘心,道:“主子狠不下心来,天就要对主子狠心了!”
这天命,难道真的不可违抗吗?主子的这病症,当真要绝了他的后路吗?
北堂墨弦看着侍从,道:“不必抱怨,人各有命。今日我失手,这也是命运所向。只待下一回的机会吧。”
侍从说道:“可是,下一回她一定有所防备,不会再相信主子了。更不会帮主子治这病。属下也不会相信她能够不害主子。”
北堂墨弦只是顿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拿走了桌上的桃花酿,离开了此处。
白霁瑶出了竹林后,便进入了空间法医室内,一趟便是一个时辰过去,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额头上身上全都是汗。
发现自己身上的药效已经消失后,她离开空间,走在宫中的宫道上。
白幼心见此,指着说道:“二姐姐在那儿!”
少年北堂晏便对不远处道:“九哥,嫂嫂在!”
白霁瑶擦掉脸上的汗,努力的稳定自己的情绪,装作无事发生。
北堂铭见人儿的唇瓣苍白,薄唇冷抿,道:“出了何事?”
她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此番不愿瞒他,便微微垫脚,在他耳边道了出来。
他的冷眸流转了几分,俊脸冷沉的可怕。
白霁瑶说道:“是我自己掉以轻心,不过好在我耐药性强。而且……他似乎也刻意放我离开了。”
若是北堂墨弦与侍从追上来,她绝对会栽在此事上。
只有可能是,他们放她走。
“所以我认为,此事太过唐突,也没有那么简单。不如先好好查一查。”
北堂铭冷声唤道:“雾眠。查。若查实,本王绝不姑息。”
白霁瑶有些担心,他会因为她而跟北堂墨弦彻底摔破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