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太没有良心了……”她咕哝着。
白霁瑶翘起嘴角,瞟了一眼内堂里扫过来目光的男人,道:“没事,他听见了也不会怎样,谁让他非我不可呢?”
面对人儿的挑衅,北堂铭的俊脸反而不恼,带有丝丝笑意的宠溺。
秦仓见此,不由缓了缓神色,笑道:“原来王爷与县主如此情意。不知什么时候,老夫也能讨一杯你们的喜酒啊。”
北堂铭淡淡饮口茶水,道:“不着急。等瑶儿想嫁给本王之时,大婚婚礼之日,本王定会邀请秦掌门。”
秦仓只是笑笑,等候着这杯喜酒。
白霁瑶安慰完念夏之后,念夏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心里的疙瘩终于没有了,她能够继续了无牵挂的跟在小姐身边了。
“这样才乖嘛!”
她摸了摸念夏的脑袋。
***
回到府衙时,正好赶上从京城回来复命的随军将士。
将士叩首在北堂铭的身前,道:“王爷,此案告破后,皇上龙心大悦,即命王爷与县主一起回京领赏,皇上定有重赏!”
白霁瑶皱了皱秀眉,她还有事情没完成,得继续留在扬州城呢。
北堂铭扫了眼人儿,道:“县主身子不适,需调养几日,再行返回。”
将士愣了一下,白霁瑶就装腔作势的咳嗽了好几声。
“这……小的这就回禀上去,再宽限几日,皇上一定能理解的。”
将士十分畏惧王爷,头也不敢抬,只好当场就答应。
皇上那边好说话,可王爷这边不好说呀,而且轻易不敢得罪!
等将士走后,白霁瑶才说道:“不过是延迟几日回去,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看把这小将吓得!”
北堂铭扣住人儿的手,带着她进到屋里去。
丫鬟念夏很想
说:小姐,人家那是惧怕王爷,不是怕皇上呀!
雾眠正从府外走了进去通报事情。
白霁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道:“白霁月上钩了?”
“如县主与王爷所料。”
“约好什么时辰?地点。”
雾眠说就在今夜丑时,当地的一家废弃的木屋里,给白霁月假意做脸。
白霁瑶却道:“不,我要真给她做脸。让她回到白霁月的时候,让她去承认面对自己犯下的过错,而不是在外逃避逍遥法外!”
北堂铭倒是越发的对人儿感到兴致,“瑶儿,你还会此?”
白霁瑶面对他质疑的目光,道:“那是自然,我保证会让她恢复到原来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