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霁瑶下意识的问道。
楚藩王知晓她是怎么想的,便道:“县主无需多想,不是死于刺杀谋杀,而是太后年事已高,是病逝。太医也束手无策。”
病逝?也总得有个病的原因吧!
白霁瑶睨了他一眼,既然不想说就别说,等她回去好好查清楚了。
在这深宫里,什么“妖魔鬼怪”都有,凡是她自己不去亲自验证的,都有所质疑!
北堂铭启声道:“瑶儿,我们明日便起程回京城。”
她点了点头,看了眼白霁月,顺便将她也带回去,一举两得!
“我先走一步。”
楚藩王不好继续留下,只得先行回去。
但是随从能发现,藩王的心情很不好,脸色更差。
仿佛是从王爷那儿碰壁,吃了个苍蝇一样难堪。
***
翌日,接到了宫中的十万火急急报,命在外之人通通迅速回宫,参加太后的丧礼。
白霁瑶与北堂铭同坐一辆马车,白霁月则是由念夏看守着,在后面的一辆马车上。
白霁月狠狠的剜着念夏,道:“贱人!你们都是贱人,竟下此卑鄙的手段,逼我回去,我偏不回去,我就算是死也不回!”
念夏却说道:“大小姐,我们家小姐说了。你不敢自杀,就算你想要自杀,也不会挂在嘴上一直说个不停。奴婢劝你,还是好好的安心的跟我们回京吧。国公爷他们都在等你。”
白霁月啐了一口,眼睛猩红,道:“……等我?等看着我的笑话,是么?你们害死了我的母亲,还想要逼死我,你们会遭报应的!”
丫鬟念夏这就来气了,对她说道:“大小姐,你跟你的母亲一起害死了我家小姐的娘亲,我们都知道。而且我们家小姐从来没得罪过你们,倒是你们一直暗地里伤害我家小姐。好在小姐聪明,屡屡都让你们败退,最后是你们自己自食恶果,反而怪小姐的不是!难道小姐就要伸过头来,让你们欺负不成?”
念夏心里有很多委屈要说,以前都憋着不敢。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小姐强大了,而且白霁月就算回去有没有好日子过,自会有人惩罚她,她就不怕了。
白霁月被绳索绑着,没办法动弹,她只能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贱婢,也敢说我跟我母亲的不是!你看我回去不弄死你!”
念夏索性不想跟她白费口舌,只道:“大小姐骂我,我不吭声。但要是骂我家小姐的话,不说我家小姐会怎么还回去,就说王爷,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最后一句,起到了威慑。
白霁月的脸色一白,硬生生的把粗俗的辱骂的话吞了下去,不敢挑衅王威。
另一辆马车里,白霁瑶正在吃着北堂铭
命人准备的糕点,一口一个,还调侃的说道:“你信不信,白霁月现在一定在骂我,骂的还很厉害。她最喜欢骂的就是贱人。”
北堂铭的脸色黑沉,道:“……贱人?她敢。”
白霁瑶边喝了几口小茶,说道:“只可惜,她的手段还是不够高明,同她母亲一样,只会表面的祸害人,若是背地里害人,也还是太愚蠢了,总是会暴露自己!”
所以致使一步一步的被自己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