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霁瑶瞥了对面正襟危坐的人,看起来君子一般的人,实则内地里如此卑劣。
她根本就是信口胡说的,什么用针灸,根本不管用。
北堂墨弦的这种症状,无药可救。
他似乎是信了,问道:“如何针灸?”
白霁瑶道:“扎在心口的位置,每日扎一次即可。”
之前他那般的对她,如今恰好让她找到了机会,若不是今日她的一番话,北堂墨弦怕是还要怎么对她。
“那请县主开始吧。”
北堂墨弦正欲当着她的面,解下外面的衣袍。
白霁瑶阻拦他,道:“殿下难道要当着太后的灵位如此?殿下不是很重礼节之人么。”
她的言语里带着几分嘲讽。
北堂墨弦却道:“已故之人,就如一把尘土,消散了。如何感受的到世间的一切?就算是我失礼,死者也并不知。”
白霁瑶算是明白了,她嘴角一抹讥诮,原来北堂墨弦就是个装出来的君子,只是在活人面前会装一把,死人面前就懒得再装了!
殿门被手下缓缓的关上。
北堂墨弦脱下了上身的衣袍之后,露出了他浑身如玉一般无暇的身子,他开口道:“请县主帮我扎针吧。”
白霁瑶便从袖口,拿出一根银针来,扎在他身上的一些部位上。
“县主,不是说,要扎心口么?”
他的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笑意。
她却冰冷冷的说道:“先扎其他地方,日后再扎心口。”
北堂墨弦似乎看穿她的心思,说道:“你想报仇,报那日的仇。但你没想到,我选择相信你,任你来去。于是你心软了。”
白霁瑶恼羞成怒,瞪着他,真想让他闭嘴。
她手中的银针力度不由得加重,北堂墨弦疼得发出一声闷哼,俊逸的眉头微微弯了弯。
他只是忍耐着针带来的疼痛,开口道:“好在你没有刺在我的心口。”
白霁瑶淡淡说道:“所以殿下最好不要随便惹女人,不然可是要吃苦头的!”
北堂墨弦闻言轻笑,他越是笑,她越是觉得愤怒,又是扎了几针。
两人几乎是在斗智斗勇。
“殿下,你就不怕有人过来么,介时看到你我,该怎么交代?”
白霁瑶的秀脸沉沉的,在他后背处也扎了几针,根本毫无
手法,完完全全是在复仇的扎法,本想看见他惊叫的模样,可他却依旧从容。
北堂墨弦笑道:“你怕被谁看见,被煜儿看见么?”
她随和的说道:“不怕。我们彼此相爱相知,是不会被这点误会所误解的。要误会也是误会你,对我做了什么而已!”
他似乎没有再想说什么,沉默着。
白霁瑶泄气的像是扎小人一样的扎他之后,终于复仇完毕,看着他满身的针孔,都泛红红肿后,她才打算收手。
“殿下,既然疼的话就喊出来,不会有人笑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