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留恋的看了眼北堂铭。而北堂铭则是淡漠的看向别处。
白霁瑶笑道:“不管你怎么骂我,全都反弹。”
她挑着秀眉,看着红盖里头的人在气的发抖。
北堂铭微微勾唇,他的瑶儿总是这般有趣。
白乐清看着有些羡慕白霁月,她若是能够嫁给南阳王殿下该有多好,梁氏见女儿如此,不由揶揄道:“清儿,你是不是也想嫁了?”
“娘,没有……”
她一副腼腆羞涩的模样。
而另一边的小云氏,与白幼心,心里都松了口气,她们认为只要白霁月从白府离开,白府就安宁了。
小云氏对女儿道:“幼心,你与将军的婚事也快了。这段时日忙完了你大姐姐的,就要忙活你的
了。唉,真是越来越快了。下一个怕是你三姐姐的了,明年再是你二姐姐。她是最后才嫁的。”
白幼心只是亲昵的挽着娘亲的胳膊,一句话也不说,就已经很幸福。
从外面迎亲的楚藩王,穿着一身火红的喜服,正坐在马头上,见新娘子白霁月出现了,便做出一副恩爱的样子,前去握她的手。
白霁月将手搭上他,楚藩王握了一会儿,便道:“送新娘子上轿!”
白霁月坐进了轿子里,由着人抬着轿子,去到楚府。
白霁瑶就送到府外,双手环胸道:“如果她能够放心仇恨,放下偏见,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就好了,真不明白,为何这世上的女子总爱难为女子!”
北堂铭修长的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道:“就像是男子,也爱难为男子一样。他们坚持自己的利益权势被侵犯,实则至始至终面对的敌人只有自己。”
她颇为附和,认为这些人从头到尾都沉浸在自己的仇恨里,其实都是他们自找的而已!
白霁月就这样到了楚府,楚府里布置的满是喜庆的红绸缎,踏过熄灭了火焰的火盆,进了楚府宽敞的房内。
楚藩王遣散下人,因为白霁月之前的前车之鉴,丢人至极,白府便没有请宾客,加上楚藩王在这里并无结识的人,便免了这些宾客之礼,直接送入洞房。
“月儿,现在我们便是夫妻了。”
他坐在了榻上,缓缓的掀开她的红盖头。
面对的不是一张羞涩红润的脸,而是满是一张阴沉与复仇的冷脸。
白霁月恨的双手揪着嫁衣几乎变形。
楚藩王说道:“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煜儿。但你这辈子恐怕都是无法得到煜儿了。所以,与其让白国公谋划着想将你低嫁,倒不如嫁给我,我也能帮
着你一些,你说是不是?”
他风流的笑着,手放在她的肩上。
白霁月并不拒绝,只道:“我根本不想看见贱人白霁瑶,跟凌王殿下恩爱的模样!我只想让她死,只有她死了,我才能安生!”
楚藩王没想到她的怒气如此之盛,便惊讶道:“可是我听说,你的母亲贺氏那是咎由自取,你们之前一直欺负人家欺负惯了,后来被她们反过来将了一军,才沦落至此。所以说到头来,到底是你们的不对,何来怪人家?”
白霁月看向他,语气有些不高兴,说道:“夫君,你怎么能帮着他们说话,不帮着我?”
这一声夫君,唤的倒是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