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踏过屋顶,远去了。
白霁瑶在不远处发现一抹亮的东西,走过去捡起来,才发现是闪亮的玉佩,她几乎是不可置信,对北堂铭道:“这是梁兄的玉佩!”
她记得的,清楚的记得。
可是宫里的那具尸体,确实是梁兄的,只是腰间没有他随身携带的玉佩。
来人到底是真正杀害梁兄的凶手,夺了他的玉佩,还是……是梁兄自身。
“瑶儿,先去看粮仓。”
北堂铭低哑的声音提醒,白霁瑶即刻赶去府里的粮仓,推开门后,发现一切完好无损,不由得松了口气。
只是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白霁瑶疑惑道:“方才的那个人,到底是敌是友?如果他是敌,可为什么没有动粮仓,反而来告诉我们,不要继续陷进去这个案子。如果是友,那他来到底有什么目的,仅仅是为了来说这几句话来的?”
她反复
的思索,之后才恍然想起来什么。
“我知道了,他是想过来看看粮仓,是否完好无损!”
白霁瑶似乎想到了哪个点,开始心头有些震撼不定,原来如此,来人八成就是梁兄了。
北堂铭也想到了这一层,道:“宫里的梁玉,谁也无法证明真身。堂堂大理寺卿梁大人,不太可能会轻易的死在路上。”
“……所以,梁兄很有可能是诈死,宫里躺着的那位,兴许是别人,而且是戴了人皮面具的!梁兄之所以诈死,是为了更好的查案!”
一切都明白了,白霁瑶心头彭拜不定,如果梁兄没有死,那么一定是在暗中查探着。
之所以不想露出真实身份,是因为他想保护她。
北堂铭从她手上拿过玉佩,眼眸深邃的流转,道:“既然如此,他还会再出现。”
夜深了,北堂铭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头顶的月儿朦胧,吹过一抹寒冷的风,“瑶儿,别冻着。”
白霁瑶便拥进他的怀抱中,两人一起回到了房内。寂静的夜里显得更加宁静,一切仿佛都没发生过一般。
直至次日天明,府衙里的下人们开始忙上忙下,白霁瑶把玉佩暂且留着,等今夜看看梁兄会不会出现,究竟是不是他。
“不好了,王爷王妃。昨日夜里,城东的李相家失火,他的女儿活活吊死被烧死在房里啊!现场还留下与之前炸完粮仓一样的印记。”
明赟仓皇的跑过来通报两人,正准备前去李相家看看。
白霁瑶迟疑道:“怎么回事?去看看!”
北堂铭执起人儿的手,淡淡的便一起前去李相家。
来到现场,只剩下一片哭喊声,而那李相的发丝都烧焦了一般,整个人坐在那木讷着,李相的妻子陈氏,更是哭晕厥了过
去。
“嫣儿啊!嫣儿……”
“大小姐,大小姐啊!”
哭喊声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声音,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