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清转身回房,婢女在背后嘀咕着道:“还一口一个我家王妃挂在嘴里,生怕是不知道她家主子是王妃似的!身为一个下人,竟然也能坐着马车过来说话,带那么多东西分发的时候,还觉得特别得意一样!”
这语气,扰的白乐清觉得自己好像不如白霁瑶一样。
她转过头去,对婢女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本小姐不如二姐姐是不是?你从心里就这样认为对吗?”
婢女意识到自己话说的不对,连忙承认错误,道:“小姐,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就是觉得打抱不平,觉得她们太装了!”
白乐清的秀脸黯然神伤,她看着一处,说道:“打抱不平又有什么用呢?
大姐姐就算再怎么作恶,好歹背后有楚藩王罩着。四妹妹等那小将军王回来,又是可以嫁的好。而我……”
婢女见小姐越发的消沉了,连忙打了下自己的巴掌,道:“对不起小姐,奴婢不该说这些话的!”
白乐清提裙,缓缓的走进房内,不让婢女进来,将她阻拦在门外。
她拿着手里的箱子,放在桌上,回想起方才丫鬟念夏说的话,她疑惑的打开箱子,却见里面的正是自己送的那箱子!
她的瞳孔瞬间缩紧,颤抖的手慢慢的打开小箱子,只露出一点点的缝隙,便看见那檀香!
白乐清赶忙合上,心下慌乱不定。
“……难道,二姐姐发现了?”
她又想起那番话来,是说这是白霁瑶的回礼。
果不其然,她就算耍什么招数,都害不到白霁瑶!
白乐清挫败的喃喃道:“她究竟为什么会忽然变得如此聪明,难道去了趟乡野,得到了什么高人的指点?”
她分明记得二姐姐自己证明过胎记,那根本就是她没错。
白乐清抱着箱子出去,婢女就在门外候着,看到小姐如此,道:“……小姐,这不是你送给凌王妃的檀香吗?”
婢女眼睁睁的看着,白乐清把箱子给扔到了废弃的杂乱篓子里,道:“一定要把它扔掉。”
不然就会被抓住把柄。
婢女连忙点头,就去拎着竹篓子去外面扔了。
丫鬟念夏回到凌王府的时候,满心的愉悦,白霁瑶正在翘着腿,慢慢的喝着自己做的果茶,醇香四溢。
“王妃,我去白府回来啦!已经把箱子还给三小姐了。三小姐的那个脸色啊,顿时大变,可害怕了!”
念夏想想当时那个场面,简直不要太痛快!
白霁瑶说道:“这一次,就当是给她的
一个小小的警告。下一次,她要还是有什么不法的小动作,我绝不会轻饶她。”
念夏点点头,干脆坐在她的面前,双手扒拉在桌上,道:“王妃,之前的猎赛一拖再拖,都没有好好的参与过,眼下春猎又开始了。”
白霁瑶揉了揉额心,怎么一年四季都有皇家猎赛?
上一回,她确实没参加,因为要习箭术。这段时日,荒废了一段时间,不过再度握弓,还是能找到熟悉的感觉,应该不成问题。
“什么时候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