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藩王妃的箭术与马术是很上乘,今日我们就当切磋切磋了。”
她从容不惊的直视着挑衅的目光。
白霁月手里拿着鞭子,道:“那凌王妃,你可就要做好必输的准备了。”
“不一定。但骄兵必败倒是真的。”
白霁瑶挑起秀眉,眼看着白霁月眼底的怒火又窜起。
皇帝走到了阴凉的仪仗下躲着些日光,看向他们说道:“朕今日过来,不参加围猎。只是来看你们猎的。”
这个结果,并不让人惊讶。
北堂墨弦缓缓走到白霁瑶的身前,清风一笑,道:“凌王妃。”
“见过皇叔。”
白霁
瑶微微一礼,道:“不知皇叔最近觉得身子怎么样了?”
他下意识看了眼她身后的北堂铭,目光正一瞬不移的朝着他看。
北堂墨弦低声道:“上一回,你给我的解药,已经无效了。我只是担心下一回会再复发,于是想请求凌王妃,能够再做一种解药出来。”
他手里拿着两个鞭子,一个是牛皮鞭,一个是鹿皮鞭,递给她,让她挑选。
白霁瑶试了试手感,选择了鹿皮鞭,道:“多谢皇叔。解药的事,猎场后再说。”
还不知道有没有人出不了猎场的。
这一次,皇帝倒是聪明,生怕有人利用这春猎,进行刺杀,危及他的性命。
白霁瑶瞟了一眼北堂奕,他正由人扶着轮椅,滑了过来。
“见过王妃。”
北堂奕带着点点笑,一身紫袍衬得他更加夺目。
他的笑,不同于北堂墨弦的笑,是带有些暗地里的谋划的阴森的笑。
白霁瑶问道:“八皇子这次也是旁观的?”
北堂奕指了指自己的双腿,道:“就因为这个,这辈子都不能再上马了。也只能看着你们去猎了。”
他的语气,似乎没有什么遗憾。就像吃饭一样云淡风轻。
北堂铭提步负手上前,冷峻道:“春猎开始了。”
其他的皇子们,都已经纷纷在马上等待他们几人。
北堂奕就让人将他的轮椅,推到后面去一些,在皇帝的身边,一起看着。
白霁瑶轻快的上马,她学东西很有天赋,别人需要一年能学会的,她半个月就行,别人一个月学会的,她不过一两天就能施展。
加上有某个人那么好的箭术与马术,她自然精通的更快一些。
当所有人都在马上就绪的时候,皇帝关切说道:“诸位注意啊,别伤着了。”
“驾!——”
一阵灰土扬起,几匹马同时都进入林子里。
林中特意抓了许多野兔、野鸡之类的,放进林中,总共有百只。
北堂修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的身边,白霁瑶看了眼他的马,道:“太子殿下的这匹马,倒挺有灵性。”
北堂修如何不知道她话外的意思,只道:“凌王妃第一次春猎,我担心你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