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奕看着北堂铭手里的一根箭矢,上面的名字,让他读了出来:“白霁月。”
皇帝偏过头去,道:“这是?”
北堂铭淡声道:“林中的暗箭难防,本王不想瑶儿因此受到伤害。”
他将箭矢从手中一分为二,断成两截。
皇帝与北堂奕便明白了过来,皇帝的脸色不太好看,只低声说道:“朕之前倒是略有耳闻,说是藩王妃时常对凌王妃过不去,没想到……”
没想到传闻是真的。
白霁瑶索性也懒得比了,这哪里是猎猎物,根本就是给了某些人一些暗杀的机会
。
她本来还想彻底玩玩,放松放松。
皇帝让人去把围猎场里的人都召过来,尤其是藩王妃,一定要让她早些过来。
当楚藩王与白霁月过来的时候,北堂铭身形修长的走到楚藩王的身前,带有些足够的压迫感,启声道:“王叔在围猎之时,未曾看好贵妻么?”
他的眼神凌厉的扫着白霁月。
白霁月的面色惨白,紧咬着唇。
楚藩王就知阻拦不了她,还是让什么事情发生了,他充楞道:“煜儿,发生什么事了?”
北堂铭看了眼断裂的弩箭,道:“听闻藩王妃的箭术本领一绝,本王倒是不知,这一绝竟是这么个一绝法。”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把弄着箭矢,指腹有意无意的摩挲着上面的字,眸中带着厌恶。
楚藩王连忙说道:“是霁月她不小心,煜儿看在王叔的面子上,此事便不计较了吧。”
白霁瑶将手负在身后,提前北堂铭一句说道:“我是可以不计较,不过还是想提醒下藩王妃,暗箭伤人这个行为,可不太好!”
虽说她没受伤,但是白霁月这卑劣的行径,她必须要说出来。
白霁月却是恶狠狠道:“白霁瑶,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暗箭伤人了!分明是你拿了我的箭矢反来诬告我!”
白霁瑶心底冷笑一声,果然是不要脸皮的女人,恶人先告状。
皇帝自然是偏向白霁瑶这边的,他开口说道:“藩王妃,凌王妃如今已经被朕封为一品诰命夫人,你不得如此对她大呼小叫。实在过于失礼。”
说完,语气还带着十分不悦。
简直从没见过这么让人丢脸的人。
楚藩王更是颜面扫地,他道:“月儿,还不快给凌王妃赔罪!”
白霁月心高气傲,如何能受得了这种委屈?她
当场就说道:“我身子不适,先回去了!”
“……月儿!”
楚藩王见此,又向皇帝说道:“我一定会去好好管教她。”
皇帝道:“你确实要好好管教,朕没见过哪个王妃如此刁蛮任性,你就任她这样跋扈?”
楚藩王只是僵硬着身子,挨着训。
白霁瑶不会得理不饶人,便道:“王叔今日想必也累了吧,我们趁此散了,各回各家,好生歇息,这场围猎赛,就此搁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