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是不想放她走似的,前进轮椅,道:“凌王妃果真可爱,我见过那么多的女子,没有哪个女子似你这样特别。忍不住,想要让人夺过来。”
北堂奕手中的两块玉石,在交换着摩挲着,那双眼睛带着势在必得。
白霁瑶暗骂他小人,面上道:“请八皇子你自重!”
要不是面前的人是北堂奕,她一定会以为别人疯了。但这种人能说得出这种话来,倒也不稀奇!
北堂奕缓缓让自己的轮椅离她更近,他压低声音说道:“别这么着急拒绝我。今后这整个王朝都将是我的。煜儿跟皇叔,他们相争,我必定会得手。你不觉得这大局已经被我掌控?”
白霁瑶看着他道:“狼子野心的人,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说完便回身,余光侧睨了他一眼,离开了原地,义无反顾的向前走着。
北堂奕装出一副很是受伤的模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可又在她看不见自己神情的那一刻,挑起了嘴角的怪笑。
***
藩王府。
楚藩王将一纸休书,递给白霁月,说道:“月儿,我放过你。你走吧!”
白霁月看着桌上的休书,慢慢的拿起,缓缓的坐倒在了地上,她开始笑着,放声大笑,道:“你把我休了?”
楚藩王顾念曾经的夫妻之情,便将她缓缓的扶起来。
白霁月只是盯着他看,眼睛通红,道:“我会让你后悔的!”
“……月儿,我们好聚好散吧!”
楚藩王自以为已经仁至义尽,不愿再苦苦的纠缠下去,知晓白霁月在自己身边,不仅不能帮助他,反而会害了自己。
白霁月平静了许久,才道:“我要进宫!你帮我找一个身份,我离开了藩王府,就是死路一条,但是进宫让我做个婢女也好!”
白霁月想清楚了,进宫就有翻身的机会,在藩王府,她根本得不到想要的。
楚藩王想也没想的答应,道:“月儿,随你吧。”
白霁月拿着一纸休书,眼睛变得发狠,她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弃,她一定要反败为胜!
三日后,白霁瑶果然接到了皇帝的圣旨,擢前去洛阳城抓内奸。
北堂铭接过圣旨后,递给人儿,道:“瑶儿,想何日起程?”
她一看圣旨,没有什么规定什么时候走,便对他道:“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吧!”
正好,在京城又待够了快半个月,便去洛阳城转转。洛阳城确实很大,而且很繁华。
白霁瑶望着这天,现在已经是立夏,炎热的很,听说洛阳那边更热,她道:“不知道城里有没有冰块可以解暑。”
她要把纨扇带上,不然会热死在路上的。
北堂铭笑了笑,说道:“瑶儿,本王不会让你热到的。”
以他的财力,多少的冰块都买得起。就算是不买,都会有人上赶着送过来。
白霁瑶知道这次洛阳城行,跟以往的前几次又不一样了,这次他们不需要住在府衙,而且根本不用跟府衙有任何的交接,这是独立的双人行动。
他们需要隐瞒身份,变成只是普通的商贾人家。
“梁兄今日在宫里跟我说,他已经安排好了他在洛阳的知交好友叶一,我们只要过去找到叶府就好。他们身为本地人,很是了解洛阳,也能帮助我们将内奸引出来。”
白霁瑶明白了一个道理,出门靠朋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