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走进这荒废的废院子,仿佛还能感受到一股苍凉。
叶一引领着他们进到那口枯井里头,却见井口边还躺着一具尸体,而有一个捕快正在原地等着大人。
白霁瑶奇怪道:“方才在叶府的门口,看见的难道不是弥尚的尸身么
?”
捕快见王爷王妃驾到,便解释道:“回王妃,这一具尸骨便是弥尚的。方才抬出去的是几日前的尸首。”
白霁瑶蹲身,开始检验这弥尚的尸骨。
“你怎么知道,这具就是弥尚的尸骨?”她狐疑的问道。
捕快说道:“这戏园子是被人重新买下来的,在动工的时候,有人井里头发现了这尸骨,说是弥尚生前戴着个金镯子,那金镯子上头刻有他的名字,这具尸骨恰好就有。”
白霁瑶却是缓缓摇头,道:“不对。照这具尸骨的骨架来看,是女子的。弥尚虽是花旦,本质却是男子。”
捕快有些惊讶,那眼前的这具尸骨是哪个女子的?方才抬进衙门里的,不会反而是弥尚了吧!
“报案者何人?带过来。”
白霁瑶从袖口里拿出验尸的手套,穿戴上去。
捕快便将投案的人给扯拉过来,她扫了一眼那人,便道:“你怎么发现这枯井里有尸骨的?难不成,是你亲自下的枯井,特意找出来的。而且,你对弥尚似乎很了解?”
投案的人显得有些惊慌失措,说道:“这当年弥尚失踪的案子,我们十里八街的都传遍了,都在猜他是不是死了,或者被人给害了!毕竟当年天云楼得罪的人可不少。”
投案人继续说,自己是打算把戏园子买下来的,因为低价卖,特别划算,就想用来做宅子,卖给其他人,于是里头仔仔细细的重新造过,可没有想到下井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事。
而且弥尚的金镯子,当年还是王公大臣出面打赏的,因为对他厚爱不已,所以在金镯子上刻了弥尚的名字,表示厚待。
白霁瑶缓缓点头,道:“当年的王公大臣是谁?”
投案人便说道:“乃是一将军,后来这位将
军也不幸战死沙场了。”
……听起来似是一段曲折的故事。
白霁瑶又问投案人:“你下去井里的时候,尸骨的朝向是怎么个朝向法?”
她已经看过尸骨了,下颚的骨头抵在上颚之间,是窒息而死,确认是投井溺水的死法。
“好像是头在地上,脚在上边。”
“谋杀。”
白霁瑶笃定的说道:“但凡投井的人,自愿跳井的双脚先落井。但如果是被人从井外推下去的,头先着地。我看了下,此人的脚踝骨没有什么伤痕,唯独头顶的上面有很强的磕撞。”
所以这具尸骨生前,是被人害死的,死于一场谋杀,并不是主动的投井。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另一具的弥尚兴许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