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张信纸,陈旧的字慢慢展现。
北堂铭只是看着,时隔多年的信。
原来宸妃早就发现了某些人的阴谋,可是那些人故意制造动乱,引得所有人为宝藏争得死去活来,然后再坐收渔翁之利,没有人肯相信宸妃。
宸妃是被北堂墨弦的母亲,也就是当年的皇后,与八
皇子的生母怜妃所害死,她恳求儿若长大一定不要为她报仇。
宸妃以死换来了一切,她把从海盗手里拿到的宝藏图撕成两半,一半放在长相守里,一半给了白霁瑶的生母秦氏,让她保管,以此来了却争执。
就因为宸妃发现了秘密,才使得被海盗抓走,最后逃回了宫里。历经千辛万苦的宸妃,却没想到最终还是死在皇后与怜妃的手中。
当年幼小的北堂铭,被亲娘剜瞎双眼为求自保,如今才得知真相。
白霁瑶喃喃道:“宸妃真不愧是女中巾帼!”
她是多伟大的母亲,才能忍下那么多的痛。
北堂铭将信纸收好,看着空空的宝箱,勾起一抹讥诮。
不过是一个空的东西,却引得那么多自相残杀,真是可笑。
“本王早便知晓,是皇后所害的母妃。但不曾想,怜妃也参与其中。”
北堂铭的眼眸锋芒,漆黑又深谙。
白霁瑶问道:“怜妃是谁?”
“北堂奕生母。”
他握过人儿的腕子,带着她离开山洞。
原来所有人殊死争夺的宝藏,不过都是一场空。
白霁瑶说道:“北堂墨弦、北堂奕,他们两人的母亲害了宸妃娘娘,而且他二人,也是包藏祸心。”
“瑶儿,今夜便起程回去。”
北堂铭抚上她的秀脸,嗓音暗哑。
“好。”
白霁瑶理解他的心情,也想早一点离开洛阳,回京去。
***
夜里,收拾好了包袱,雇了马车。
叶一很是不舍的站在门前,道:“王妃,王爷,夜里不好赶路。能明日天明再走吗?”
白霁瑶把包袱精准的扔进马车内,拍了拍手,道:“不了,叶公子。谢谢你这段时日的收留,我们还有要事要赶回去。而且今日也接到皇上的通知,要我们早
点回去领赏。”
“……这样啊。”
叶一的状态显然很不好,他多么想跟他们一起走。
北堂铭将人儿抱上马车,透过帘子,白霁瑶掀起,对叶一说道:“改日你来京城,我们王府也招待你!”
叶一勉强的笑说:“王妃客气了。一定。”
他又行了个礼,对两人说道:“请保重。”
马车渐行渐远,白霁瑶算了算来洛阳的天数,这是耽搁最久的时候,将近有一个月,回到经京城还需要七日,前后有一个半月了。
别说,屡屡出差办案,还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