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宽慰道:“清儿啊,听母亲的一句话,你就别跟你二姐姐斗了。白霁月都斗死了,母亲真怕你的下场跟她们一样啊!你现在没有靠山,你怎么斗啊!”
“我、我一定要想办法嫁给南阳王殿下。”
白乐清拉着梁氏的手,道:“我只要嫁给殿下,就能够收心了,我一定不会再跟白霁瑶斗的,母亲。”
梁氏寻思着道:“这求皇上赐婚是不可能的,你是庶女,他可是一国皇叔啊。想必只能生米煮成熟饭了!”
“……怎么做,母亲?”
白乐清还沉浸在噩梦中,意识不清。
“听母亲的,一定能行。”
梁氏得意的翘着朱唇,她早就谋划好了。
***
翌日,正好是梁氏的生辰,梁氏身为白府主母,自然要请一干宴客来的,他们不是看在梁氏的面子上,而是看在白平靖的颜面上,这场子不能不撑。
于是白霁瑶与北堂铭来了,北堂墨弦自然也来了。
酒后饭饱,北堂墨弦不胜酒力,自是有些微醺,白乐清将殿下扶着,到自己的房里,并
在水里下了迷药,递给他喝,道:“殿下,喝口水润润嗓子。”
“多谢,白三小姐。”
北堂墨弦有些摇摇欲坠,喝下了一口。
白乐清过去把房门给关上,甚至锁了起来,就为了不让人进来。
“殿下,你醉了,我伺候殿下更衣吧。”
白乐清亲自为北堂墨弦脱下衣袍,他因为醉着,故而没有拒绝。
于是,白乐清得逞,便笑着缓缓放下帘子,说道:“殿下,清儿好喜欢你……”
北堂墨弦的药效发作,浑身都发热,他根本无法抗拒此时的白乐清。
“白三小姐,你……”
他的手被白乐清握住,亲了一亲。他终是忍受不住,将她反压在榻上。
白乐清轻轻的笑着,道:“殿下,我终于可以跟你在一起了……”
两人的身影纠缠在了一起。
府上,白霁瑶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由想起白乐清之前鬼祟的扶着北堂墨弦进房的模样,看出了她的目的。
“白乐清或许是想生米煮成熟饭,皇叔这一劫,怕是过不去了。”
她嘴角微翘,笑了笑。
北堂铭更是眼眸微动,低笑道:“如此,岂不是更好?皇叔确实该娶一房妾室了。”
白霁瑶可不喜欢多管闲事,再加上北堂墨弦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正好促成他们两人,白乐清也不会再针对自己,争风吃醋。
两人便从府上离开。
白府难得的才挂上丧布,没想到第二天,又要迎来喜布。
北堂墨弦醒来时,发现自己身边睡着的白乐清,几乎是仓皇的逃离,白乐清得逞的说道:“这下,你总该要娶我了。”
梁氏喜不自胜的进门来,关上房门,道:“清儿,你果真成了?”
白乐清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道:“母亲,小声点。方才殿下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