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铭的大手温热的揽住她的腰,低哑道:“瑶儿,不可过多纵容她。”
瞧,他对自己从来都是又疼又宠,低言低语,带笑的。
别说是凶了,没见过他冷言过,向来都是吃醋比较多!
“九哥偏心!”
北堂嫣儿控诉,但不是真的任性,而是有意开玩笑。
白霁瑶扶了扶额头。
魏齐修提刀在整个皇宫里四处追,但不一会儿就被神秘人给逃脱,到处都找不到,魏齐修把这事上报上去,带了大量的禁军在宫里搜寻。
此事被皇帝得知,皇帝从殿门内走出来,让身边的太监去问问看怎么回事,太监拦了名禁卫军,才知事情如何,转述皇帝,道:“皇上,听说是宫里遭贼了,有人在宫内杀了人。魏侍卫正带着禁卫军一起去查人。”
“杀了人?杀了什么人!”
皇帝陡然的问询
,岂有此理,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又在宫里杀人!
太监又去掺和进去问清楚,禁卫军详细的把事情给解释清楚,说是凌王妃查到了杀害马夫的凶手,乃是一名叫朝夕的婢女,那婢女本来想说出杀害兰妃娘娘的同伙,结果被另一凶手以暗器杀死,这才带着禁卫军一起去抓人。
“那凶手是什么样的人?务必要让他受伤,就算是抓不到他也要给我查清楚此人!”
皇帝愤愤的伸手指着,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给抓到。
禁卫军忙不迭的应声是,火速的拿起随身携带的暗器,去继续追击。
此事气的皇帝半死,这宠爱的妃子都死了,还要再死些人,兄好搜简直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才敢在宫中肆意妄为,挑衅皇威!
“李常在,去告诉那些人,要是一日之内抓不到凶手,通通提头来见!”
皇帝胸口不平的起伏着,充满了怒气。此间,皇叔北堂墨弦看此场景,迟疑了一下,缓步走来,问道:“皇上,出了何事?”
“皇叔啊,你来的正好!听说凌王妃已经抓到凶手了,但凶手有同伙,那同伙在暗中伏击,以凶器暗杀了凶手,现在逃逸宫里,朕的禁卫军们都去找人了!”
皇帝立时将事情告知皇叔。
北堂墨弦微微思虑半晌,目中的波澜平稳,见宫内一片灰尘缭绕,几乎是出动大量的禁卫军搜查,还未见过如此浩**的阵势。
“臣去问问凌王妃。”
他顿首行礼,前去问询。当北堂墨弦找到白霁瑶一行人时,他们正都在一起,连梁玉跟公主也在,倒是稀奇。
北堂铭瞥见不远处的男子,淡声道:“皇叔怎的来了。”
白霁瑶经他提醒,视线定在不远处,北堂嫣儿小小的躲在王妃嫂嫂的身后,似是
不太情愿见到皇叔似的。
“嫣儿,皇叔都已经看见了,莫要再躲了。”
北堂墨弦敛一敛清袖,难得的风轻。
北堂嫣儿有些无辜的从白霁瑶身后站出来,皇叔每次一来,就要说些大道理,她并不想听皇叔的话,不想回宫歇息,只想出来玩!
“见过皇叔。嫣儿在我们身边,有我们护着,皇叔请放心。”
白霁瑶只一眼就知道,公主怕皇叔的原因,便是皇叔会说教她,孩子们总是不喜欢听长辈们的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