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如此月色,先生不如随我走走吧。”
白霁瑶打算把荀鹤引向府上池塘的附近。
荀鹤丝毫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她,于是便随她一起两人走到府上的池子边。一边欣赏
锦鲤,一面欣赏月光。
此刻,北堂铭走到了他们的身后不远处的廊上。他的眼眸微微漆黑,泛着点点的幽光,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人。
“先生在汴京有多久了?”
白霁瑶一边问的时候,一边右手默默地来到了荀鹤的身后,手上有一根银针。
荀鹤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如实的回答她道:“在下从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到汴京了,随养父一起。之后养父逝世,我便一人留在汴京隐居。”
她轻轻点了一点头。不想再继续多费时间,于是把手里的银针快速的朝着荀鹤的身后一飞。荀鹤当场便察觉到痛意,直接地栽到了池塘里。
白霁瑶心里愧疚,暗道:只能对不住了!
可是荀鹤压根不会游水,但好在池塘里的水很浅,他扑棱了几下便上来了。
“先生你没事吧?”
白霁瑶伸过手去,让荀鹤拉着自己的手上岸。
荀鹤搭了把手,有些顾虑的看了她一眼。
她则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我们王府里难道有刺客,刺客已经跟到王府了不成?”
白霁瑶亲眼看见荀鹤从自己的身后,拔出一根银针来。
“王妃,我身体有些不适,先回房了。”荀鹤行了一个礼,身上沉重的池水,让人更加寒意。
白霁瑶心里虽然歉疚,但还是转投吩咐念夏,去拿一身干净的衣袍给荀鹤送过去,趁机去搜一下。
念夏领命,这就跟着荀鹤的后头,一直走到他的房间里去。
北堂铭默默地站在人儿的身后,白霁瑶回过头去的一瞬间便看见了他,差点没有被他吓到。
“刚刚那些事情,你都已经看见了?”白霁瑶微微扶了扶额头。
他不动声色的握起人儿的手来,与他并肩走在了长廊里,并告诉
她方才的一切,他都已经看在眼里。
“本王知道,瑶儿是想趁机揭出他的身份。”
北堂铭伸手,淡淡撩开了白霁瑶鬓角边的青丝。
白霁瑶只是出神地望着他,月色朦胧之下,他俊美的脸越发地好看。就算是每日都这样看着都看不够。
“我只是想做最后一把的努力,如果这一次还没有发现到玉佩的话,那么我就放弃了。”
她缓缓的伸手去,抱住了他的腰身,在他的怀里依偎着,感到温暖。
北堂铭紧紧的搂着人儿,声音有些沙哑道:“瑶儿。夜沉了,先回去睡吧。”
他的手在她的脸蛋上,缓缓的摩挲着。
白霁瑶捧住他的手,说道:“我想再等一等。等到结果之后我就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