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铭搂住人儿的腰,轻而易举的上船。
夜里的月光柔和,照耀着睡眠波光粼粼,泛着点点滴滴的星光。船家开船,白霁瑶坐在船上,拿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吃食,递给北堂铭一个,自己咬了一口。
“瑶儿,果真是小馋猫。”
他勾唇低笑一声,修长的骨节微微勾了下她挺俏的鼻子。
白霁瑶却说道:“吃饱了才有力气,我现在肚子空空的。现在这个时辰了,难免会饿。你若是不吃,那就给我吃好了!”
她故意的凑过去,想要拿他手里的糕点。
但北堂铭微微侧身,屈起单膝,将糕
点咬下,在她凑过来的时候,对着她的唇儿,将糕点喂给她吃。
白霁瑶的脸顿时一阵红了,她迅速的逃回去,说道:“你这不算!”
他这撩人的手段,委实高超。
北堂铭磁性低哑的声音响起:“哦?如何不算了。”
他微微撑着云鬓,眼眸中带着似笑非笑,有意挑逗她。
白霁瑶便说道:“我现在饿着,不同你贫。我继续吃了!”她又从袖口里拿出一包糯米糍来,糯米糍里包着豆沙,很是下饭。
吃一口,一股甜甜的感觉传来。而且是冰糯米糍。在这夏日的夜里,吃着冰糯米糍,感到很是舒适。
河流上静谧游过的几只鸭子,更加显得轻松愉悦。
船家只是笑说:“二位,看起来似乎是夫妻。”
白霁瑶问船家道:“有这么明显么?你怎么不认为我们是普通的情人?”
船家摇了摇头,笑说:“要是情人啊,就不会像二位如此相处自然。反而很是拘谨内敛。只有是夫妻,才会如此肆意。”
情人在一起时,就是矫揉造作,扭扭捏捏,瞻前顾后的。
但是夫妻不一样,就很有夫妻的样子。
北堂铭淡淡的敛了敛袖,这船家倒是聪明。
白霁瑶跟船家攀谈起来,问道:“船家可是常年在这片水域里载人?载了多少年了,对这里的地形什么的想必很是熟悉吧!”
她咬了口冰糕,边吃着边说道。
船家说道:“是啊,姑娘。我在这片水域已经五年了,对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的熟悉啊。”
白霁瑶乌黑的眼珠子一转,说道:“那对岸那边,你也很熟?”
“对的。”
“如此,那我问问你。对岸那边的西面方向,可有什么屋子,有没有住人。这些时日,可曾看见有人过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