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白霁瑶探头问他。
北堂铭胸有成竹的露出一笑,道:“本王已知晓声音从何处而来。瑶儿。”他逐渐的从地上站起身,便执着她的腕子,带着她去到一个方向。
隔着一扇门,他以内功震开面前的墙。
随着“嘭——”的一声,墙壁推开。白霁瑶几分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墙,硬生生的倒下。
她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这太强了!
墙倒后,北堂铭继续带着她靠近声音的地方。但白霁瑶已经感知到,声音越来越近。
越走一会儿,越就觉得近。白霁瑶来到墙后之地,果然正看见不远处的雾眠等人,被机关困顿着,而那几个得意的北堂奕的人,则是双手环胸的看着。
“我让你们得意!”
白霁瑶立刻拿出没有涂毒的银针,以针弩发向他们,银针快速的就朝着她每击去的部位打去,那几个人顿时就被定住,丝毫无法动弹。
有一个侥幸想要逃跑,却被北堂铭简单淡淡的制服,他冷寒启声道:“说。”
“说、说什么啊?”
那人充楞,装作三不知的样子。
白霁瑶搭手到此人的肩上,用力地将此人按压下去,说道:“你说要说什么?你们的主子,是不是我所想的那个
人。你们在这里,究竟藏了多少的铁器。要是不想说的话,就别想活命!”
那人便颤颤巍巍,满头都是汗,结巴道:“我说我说!这些都是我们家公子让我做的,我们家公子就是公孙府的公孙公子!”
“是么?我看没那么简单吧。你招供的这么快啊,就不怕?”
白霁瑶知道,那公孙公子不过就是个炮灰,用来给他们当挡箭牌的。
那人死活也不肯说出是谁,白霁瑶说道:“你认不认得我们?”
“不认得不认得!”
“很好。我知道你的主子是谁,不就是北堂奕是么?你们这个地方倒是挺隐秘,只不过很可惜已经被我发现了。这里的铁器,我会亲自让人过来搜寻,上交上去。要是你不肯全部说出来罪行,那么你和你的主子就别想好过!”
白霁瑶的一根一阵,在此人的筋络上描绘着,只要她轻轻一出手。这个人必死无疑。但她并不想要杀他,而是想要他口中的情报。
“别这样,姑娘!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人仍然拼命的辩解,可他根本想逃都逃不掉。
白霁瑶舒了一口气,对北堂铭道:“这人我审问的太累了,我不审了!我们还是早点把他们都处理掉,以绝后患。再把铁器都搬走吧!”
她故意如此说,就是想看看这些人的反应怎么样,用激将法。
北堂铭只是淡淡的勾笑,知晓瑶儿戏精上身,又开始演了。
那人果不其然连忙说道:“不要啊!我们不想死,既然你都已经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一定查到了什么吧!”
白霁瑶说道:“那当然。就连你们的铁厂,我们都已经端了。什么公孙公子,李老爷,他们都已经通通招供了。就只剩下你们这几个虾兵蟹将,还想继续撑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