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嫣儿闻言,便道:“长笛?是不是一根白色的长笛。我今早的时候,看见一抹青色的身影,手里拿着个长笛。”
白霁瑶不知这司乐部的长笛长什么样,她看向北堂铭,不知他知不知道。
“的确是珠白色长笛。”
北堂铭坦然告知。
北堂嫣儿惊讶道:“那会不会就是司乐部的那个啊?白色长笛在宫里不多吧,一般都是青绿色跟树皮色的来着!我该不会看见的是偷长笛的人?”
白霁瑶捕捉关键,追问:“公主在哪里看见的,大约什么时候,什么样的人。”
北堂嫣儿努力的陷入沉思当中,说道:“我好像是在东南角那边看见的,就只知是个青色衣裳的男子,低低着头,拐了进去。便没有再看见。”
白霁瑶分析,青色衣裳的男子,难道是宫里的太监。
她对宫里的人,都
不太清楚。这一点,北堂铭熟悉。
北堂铭见人儿疑惑,便道:“唯有宦官着青衣。”
宫中宦官数不胜数,但也分高低不同。高等的便着青衣,类似于中贵人。
白霁瑶说道:“那我们就从宦官中查起。”
北堂嫣儿没想到自己无形当中,给嫂嫂提供了关键的线索。
她感到很是开心,便道:“嫂嫂,那我就再帮你留意留意,要再有什么新线索,我一定告诉你!”
“好,公主。公主继续练箜篌,我与王爷先行一步。”
白霁瑶起身,看了一眼魏齐修。
魏齐修便行礼,恭送两人。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保护好公主。
公主若是看见了偷窃长笛的人,此事被发现,必定会有危险。魏齐修誓死保护公主。
出了司乐部,白霁瑶看向碧蓝的天空,说道:“每每在案子里时,总是如一团的线头一样,剪不断理还乱。但每次破了案子,才会认为,不过如此。现在,我就处于这开头的迷惘之中!”
北堂铭将人儿揽住怀中,说道:“瑶儿,不必多想。只要继续追查线索,必定有水落石出之日。”
白霁瑶说道:“我只是担心公主。”
离真相越近的人,越知情的人,越容易受到伤害。
正想着,迎头碰见大理寺卿梁玉,带着一些人过来。梁玉许是也查到了些什么。
两方碰面,梁玉礼道:“王爷、王妃。”
“梁兄,你可是来司乐部调查长笛一事?”
“正是。方才我见礼官行色焦虑匆匆,便问了一番。礼官将事情坦然告知。我想着王妃在此,便过来看看。兴许有什么线索。”
梁玉本与白霁瑶分头行头,眼下聚集在一起,想互相分享下各自搜到的线索。
白霁瑶道:“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