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佥事只是深深的闭眼,不再说什么。梁玉唤道:“来人,先治伤!”
进来大理寺的医官,将王佥事膝盖上的血止住。进行一系列的治伤。
白霁瑶就站在一旁看着,便说道:“梁兄,这里就交给你了。这长笛,我要带回司乐部。”
她手里握着一把玉润纤长如骨的长笛,光莹剔透。
这乃是司乐部的珍宝,等同于镇宅之宝一般珍贵。
梁玉深深礼道:“凌王妃,王爷。今日,给你们添乱了。此事,必定会给予你们一个结果!”
北堂铭淡然道:“梁大人不必多礼。本王便限梁大人在三日之内,盘问出幕后主使。梁大人应当明白,大理寺内奸意味着什么。若能速战速决,自是不会引起旁人质疑。”
梁玉深深一弯腰辑礼,说道:
“谢过王爷!”
白霁瑶回头看了一眼那梁田与王允,一个是宫里的中贵人,可以随意在宫中走动,也好隐藏。一个是大理寺里的佥事,谁人也不会想到竟是他们两个人与鬼十八里应外合。
而这幕后的主使人,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来。
离开大理寺,白霁瑶听见外头有路过的宫人,捧着一些茶点,私语着什么。
“据说那邻国的太子苏洵与他的使臣要来赴宴,还带着公主苏箬前来。这是一年一度的宫宴,但皇上却认为对方是有目的而来。”
“可不是,哪一次宫宴上是不出乱子的?往往都借着宫宴作文章,也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近日宫闱本就不太平,此时邻国太子与公主前来,真不知是好是坏。皇上正头疼呢。担心宫里的案子还没破,眼下又是一桩雪上加霜。”
两名宫人皆叹惋着走过,只是自顾自的看着地方小声说,也并未注意到不远处的人。
白霁瑶一皱眉,转身问北堂铭,看着他俊美深刻的脸庞,问道:“宫宴,这事我怎么不不知道?”
每年大。大小小的宫宴数不胜数,只是这一次,却连点风声都不知。却偏偏几位宫人比她消息灵通,而且并非听什么人提起过!
“苏国的人,极少来往。此次必有妖。”
北堂铭眼底的幽黑深邃,微微流转。
白霁瑶听宫人口中的苏洵、苏箬,都是陌生的名字,她喃喃说道:“这些个太子公主,使臣都愿意往我们南漠来。无非就是惦记着南漠给予他们的好处。”
上回,一国度过来送些小礼,收回去了不少南漠的粮食、布匹、香料之类的。
上上回,又是送了一名皇子过去入赘,作为和亲。
这一回,还想要从南漠这儿得到些什么?又
不是什么自然灾害所迫,哪能就习惯性伸手。
正这么想着,忽地向他们走来两人。一男一女,身形熟悉。
“九哥!”
北堂晏的语气带有几分惬意,手握着他的妻白幼心。
兄弟二人许久未见。北堂铭负手道:“十弟,今日有空来宫里了么。”
前者顺势瞟了一眼白霁瑶,说道:“我想着来看看九哥,幼心她想看看她二姐!”
白幼心见了白霁瑶,愉悦的上前去,姐妹两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