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霁瑶只是不甘心。
从来没有一个案子,在她手里是破不了的。
唯独这次这个案子,她到底哪里出了差错?究竟遗漏了什么地方。
梁玉不再多说什么,向他们两人告退,便回到大理寺去,结案此案。
北堂铭开口道:“方才进宫时,宫人说的话。瑶儿可记得。”
“太上皇病重,让我去看看。”
可是白霁瑶现在满心都是这案子,还要去给太上皇看病。他就不能让太医看么。
北堂铭执起人儿的手,道:“有时候,跳开当前的局面。兴许能够看的更清楚。瑶儿起先排除了什么人,跳脱出了是局面。又身处在怎样迷雾的局面,都是一种关键。”
白霁瑶沉思着,便道:“我去看看。”
现在宫里。除了冷宫与太上皇所在的地方,没有让人搜查过以外,其余的便没了。冷宫不可能,那里目前
还没有妃子被关押在里面。
但太上皇所居住的大殿,就不一定了。
北堂铭便与人儿一起前去太上皇所在的大殿。只是短短的半个月不见,太上皇已经如同病痨鬼一般。
其实,皇帝的年纪并不大,三十都不到。但且因为病体,而不得不继位太上皇,甘心把皇位让给别人。
“皇上,凌王妃与凌王爷来了。说是给皇上治病。”
身旁原先伺候的老公公张公公,通报说道。
太上皇便无力的拂袖,道:“让他们进来,是朕让他们来的。”
张公公心里一阵揪心,见太上皇如此,总是心头难忍,便去接王爷王妃进大殿来。
一进大殿,太上皇便让所有人都退出去。
若非是十足的信任,不会做到如此。
北堂铭与白霁瑶皆礼道:“皇上。”就算是太上皇,也是皇上。
太上皇慢慢地坐起身来,咳嗽着说道:“你们来了……来,到我跟前来。”
一个昔日也能弯弓上马,与众皇子们围猎的年轻皇帝。如今因为病,而成了这般模样。
离得近了,白霁瑶的鼻子微嗅。怎么有股熟悉的的味道。
她带着一抹狐疑,有意离太上皇更近,便道:“皇上,臣女为你把脉看看。”
太上皇便伸出手腕,说道:“你们跟我说说话吧,随意什么话都可以。朕有些疲乏,但是不想睡过去。朕怕睡着了,便醒不过来了……”
白霁瑶看着这面前的人,其实,太上皇也是个可怜人!
北堂铭便说道:“皇上可知,近日宫中的案子。八哥之死的案子。”
提到这时,太上皇浑浊的眼睛,似乎有所动。
白霁瑶在太上皇的身上,闻到一股很特别的味道。这个味道,像是在宫里某个地方闻到过,又或者是某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