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霁瑶捏着杯盏的手,微有些冷冷,太卑鄙了。
北堂铭的手摩挲着指腹,寒声道:“本王绝不会允许她们,顺利的进行下去。”
谁也不准,动他的
女人。
白霁瑶说道:“只是鬼部灭了,她们肯定还会找其他的组织。”
要是仍然想要害她,那么明暗之间,显然是暗处的人容易得逞!
北堂铭冷冷勾起唇角,道:“一个鬼部倒了,本王还会扳倒下一个。倒让他们再试试?”
那一抹寒光,冰冷刺人。
他回身走到桌前,单手执起她的杯盏,便饮了一口茶水。
白霁瑶见此,有些苦巴巴的说道:“那是我的乌梅茶,我还想喝。”
北堂铭便挑起唇角,俯首捧住她的脸,在她讶异的眼神之下,闭上双目,吻住她的唇,将乌梅茶,送入她的唇中。
她几分羞恼,吞咽了下去。
之后,白霁瑶咳嗽了一声,顺了顺胸口,看着他道:“你……又这样!”
说好的,不要总是“偷袭”她。
北堂铭却是揉着她柔软的发丝,哑声道:“本王对瑶儿,总是克制不住。你便顺了本王,又如何?”
白霁瑶偏过头去,一副就是不愿归顺于他。
便知晓她性子倔强。他缓缓勾勒一笑。
……
鬼部被除,唯一的蛇骨被北堂墨弦拿走。白霁瑶只能出此下策,去偷蛇骨。
燎歌是被拖出来的。
南阳王府邸,白霁瑶黑布蒙脸,对燎歌道:“我便不信,偷不回来蛇骨!你要是不愿意帮我,换雾眠来。”
她在一处树底下躲避着。
南阳王府的府兵众多,夜里都有人搜寻。
燎歌说道:“……王妃,雾眠更不愿意。”
此时是夜半子时,白霁瑶在北堂铭的茶里放了点点让他睡眠的药,自己悄悄溜出。与之前一样,怕他阻拦自己,所以她只好自己出来!
“我必须要这么做,只有拿回蛇骨给太上皇。这局面才对我们有利。”
白霁瑶不会眼睁睁看着北堂墨
弦,将自己的病治愈。倘若如此,那么他谋朝篡位的野心更大,而且能够长寿的稳坐皇位。
太上皇不能死,太上皇是他们的底牌。遇到内乱,还能把底牌拿出,多一条后路!
燎歌低声说道:“上一回,好在有惊无险。这一回,王妃若出了什么事,属下难辞其咎,只好自裁了断,不再做暗卫!”
白霁瑶狠狠瞪了他一眼,扭扭捏捏,磨磨蹭蹭的。
她都不怕出事,偏偏他跟出来瞻前顾后,这样事情还没成功,就先输在开始了!
“你不去算了,你出去,要通报王爷就通报王爷。我留在这里进行计划。”
她声音冷冷,衣袍挡身。
这次带了比上次更多的针,不过不是毒针,而是让人昏睡的银针。炸药什么的,也不可能带,不然就上升到其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