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纷纷上前去追逐道:“站住!”
雾眠与燎歌出了府邸,便把北堂墨弦的孩子安稳的放在门口处。
等守卫们赶到的时候,连忙把小公子抱了起来,可是外面已经什么人都没有了!
“唉!”
守卫气不过,望着那空**的外头,满目愁容道:“殿下若
是回来了,我们性命怕也是不保了!”
雾眠带着受伤的燎歌,一路跟来的暗卫交头,为了防止在路上碰到北堂墨弦的人。他们来到城郊的林中,等北堂墨弦等人离开凌王府,便行回去!
雾眠拿出伤药,递给燎歌。
燎歌几乎是躺在草丛上,毫无力气,他捂着心口道:“可是……王妃让你来救我?”
“是主上想的计策。”
他把伤药的药瓶打开,将药粉洒在燎歌的身上。
燎歌对雾眠道:“太犯险了……要是被发现,主上与王妃岂不是被我们拖累!”
雾眠道:“主上与王妃,不能见死不救。此次,是王妃连累的你盗取蛇骨。王妃心头愧疚,势必要将你劫回。”他一边上药。
燎歌心头隐隐有些暖意,苦涩道:“主上与王妃,待我们有大恩。暗卫的命,死不足惜。”
很少有人想要救暗卫的命,但他们二人却是救了。
雾眠给燎歌运功,帮助他尽快恢复。
***
凌王府上,白霁瑶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绞尽脑汁发挥自己的才能。把能说的话题都说了遍,争取为雾眠拖延更多时间。
但算算,从出发到现在,都过去两个多时辰了,也该得手了。
身旁的人提醒北堂墨弦:“殿下,我们该回去了。”
从辰时一直坐到午时,正逢用午膳之时。北堂墨弦便笑着起身。
白霁瑶跟后便腾得站起,说道:“皇叔,还是用顿午膳再走吧?”
北堂铭便让人去将已经准备好的午膳呈上来,北堂墨弦略显诧异,但无奈他们此举,只好坐下,说道:“有劳了。”
用午膳的时候,白霁瑶一直在想,午膳过后,北堂墨弦再走也不担心了。雾眠肯定已经得手!
“今日,凌王妃为何一直看着我?
”北堂墨弦带有几分打趣,清风般笑说。
白霁瑶心想,看你还不是防着你,想怎么拖你更久!
心底如此,表面周旋,她笑说:“皇叔最近精神看起来不错,越发的年轻了。可是因为我三妹妹诞下的子嗣,为的此事而高兴。”
听见子嗣,北堂墨弦的眼中黯淡几分。她这话,就像是刺一样扎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北堂铭淡淡开口道:“皇叔日后,定会子孙满堂。”
他倒了一杯酒水,到其杯盏中。
北堂墨弦却是一杯苦酒入喉,道:“谈不上子孙满堂,只是不要多舛。”酒水饮下,他又望向两人,便道:“为何,煜儿与凌王妃,还不曾要孩子?”
白霁瑶就知道,永远逃不过被各种问询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