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就在一方帘子后面,隔着青色随风而动的帘子。白霁瑶看不清其身形轮廓,不知男女。
“城主,叛逃之人有消息了。”
守卫便上来汇报。
城主缓缓启声道:“你说有贵客,贵客在哪儿?”
这一声男女未辩的声音,传了出来。白霁瑶睁大眼睛,只见那城主柔柔的拂开青色的帘子,露出了他的样貌。
北堂铭拧起了眉头,负手身后。
城主娇笑一声,说道:“呀,两位贵客,当真是从南漠来之人?”
白霁瑶嘴角一抽。
眼前的这位城主,一身女子的黑色衣裙,发髻跋扈,可他分明是个男子,喉结很是明显。但眼线画的妖异,尤其是嘴唇,满是乌黑之色。
这位……真的就是玉清国的城主?
北堂铭启道:“在下阿煜,见过城主。”
白霁瑶便飞速的说道:“小女阿瑶,见过城主!”
不报名姓,在玉清国里会好一些。
城主走到北堂铭的身前,那男子妩媚的模样,调笑说道:“倒是个生得俊朗的。我告诉你呀,你是我平生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他的手,欲要碰北堂铭的俊脸。
白霁瑶咳嗽了一声,立刻挡在自家夫君
身前,对城主说道:“城主,我们今日来是有要事在身的。”
城主的手停在半空中,笑容敛去,自讨没趣的便作罢了。他摆了摆头上女子的发髻,便道:“说吧。”
走回到了帘子里,下人把帘子的两旁收起来,露出亭子中的古琴。
方才一路上,听见的清脆的古琴声,却是这里传出来的。
北堂铭道:“南漠宫中,出现了玉清花的毒。城主,作何解释?”
城主正倚着椅子,打算拾起一颗葡萄的时候,脸色微变。
他慢慢的落下葡萄,对他说道:“事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城中的告示,想必都看见了吧?我们城中跑出去一个叛徒,去了你们南漠。”
白霁瑶见他如此轻佻的样子,便有些火大,道:“城主,你可知道玉清花的毒,毒害到了谁人?”
“……谁人呀?这跟我找叛徒,有什么关系呢。”
城主姿态妖娆,继续捋了捋衣裙。
白霁瑶真第一次见到男扮女装的人。
北堂铭冷嘲道:“南漠太上皇,城主可觉得有关系?”
城主一听,脸色大变,腾得就起身道:“什么?”他站起身来,走到两人面前,说道:“那玉清花在哪里?你们的太上皇,怎么样了?”
“城主现在才想起来要过问么。难道不担心我们的太上皇出了人命,你们的玉清国就别想继续岁月静好下去。”
白霁瑶的嘴角一丝嘲讽。
城主便惊异的说道:“这……你们快些把事情的详情,告诉我!”
于是,白霁瑶便索性把前因后果告知,道:“我们现在要来玉清国,就是为了玉清骨。只有这个,才能挽救我们太上皇的命。此事是因你们的人叛逃而滋事。但南漠朝廷的官员,不会这么认为。只会以为,是你们故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