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的双手颤抖着,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微皱眉,走到城主的身旁,低头一看。宝盒里竟然是空的!
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景象。
北堂铭寒声道:“玉清国城主,这是在戏弄本王么?”
城主连忙摆手,道:“不是!我不知道玉清骨为什么会不见……是不是你们,你们拿走的?”
白霁瑶寻思着,宝盒常年在莲池底下,势必会积灰。
她问城主:“你拿出宝盒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宝盒上灰尘?若是有灰尘,便被人动过。若是没有,那便是城主你的问题了。”
城主对天发誓,道:“我根本不会拿玉清骨开玩笑,玉清骨是我们的祖脉。
只有在莲池底下才能当镇国之宝。如果离开了莲池,便是被污染的玉清骨!”
但他看他们的反应,也不像是提前拿走了玉清骨。
难道会是……之前叛逃之人!
北堂铭质问:“不知城主口中的叛逃之人,是何人?此人想必对城主了如指掌。”
城主悔不当初,坐倒在地上,说道:“他是我身边的近侍,阿恒。跟了我八年之久。与我一起形影不离。我对他很是信任。但从未想过有一日,会被他背叛。他不仅拿走了玉清花,甚至还抢走了玉清骨……”
说着,抬手狠狠的在地上砸着,拳头都通红流血。
白霁瑶看着样子不像是装的,她对北堂铭道:“看来我们还得回去,不知道梁兄他们查的怎么样了。”
北堂铭将城主抬手提起,道:“随我们一道,去南漠。”
城主惊愕道:“我纵然很想将他千刀万剐,但也不能坏了玉清国的规矩。我不能跟你们出城,否则如何能在百姓面前为榜样?”
白霁瑶说道:“很简单。你只要对外称,你这段时日闭关,谁也不见。将公务交给身边的人去代你处理就好!这终究是你们国度出来的案子,你这个当事人不去,说不过去吧?”
她饶有趣味的看着城主。
原来弯弯绕绕,最终还是在南漠。那个人,必须要找到。而且必须要有城主,才能够抓到那个人!
北堂铭道:“去换身衣裳,戴上面布。无人能认出你。除非你不想亲自报仇,不想知道他背叛你的原因是什么。选择永远未知的困在这座城中。”
城主便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认为他说得言之有理。
他踉跄的起身,做出了一个决定,道:“好!我跟你们去一趟南漠。”
说罢,便唤进来自己所信任的几人,将玉清
国交付给他们。这几个人,都是自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人,有亲缘的血脉关系。
有时候,外人终究不及自家人,来得更靠谱。
当夜,城主便贴上了人皮面具,一身装束,随他们一起前去南漠。在离开的路上,白霁瑶问道:“出门在外,不便称呼城主。城主的名姓,是什么?”
“你们便叫我阿守吧。”
他带着一丝氤氲的目光,看向窗帘的外面。
白霁瑶在口中喃喃道:“守恒。”
阿守闻言,心头一顿。他已经被困顿在此三十多年了,是因为出去看看,外面的景色了。